展昭將自己左腳鞋襪脫了,露出腳踝,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些腫了。還帶有一道傷口。
白玉堂看著那傷口,臉色黑了幾度,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就往那傷口上倒。展昭只感覺腳上一整清涼,很舒服。
上好的金瘡藥,就跟不要錢一樣灑到展昭的傷口上。瞬間,原來並不深的傷口就不滲血了。
眼看白玉堂還要倒,展昭趕緊攔住,說道:「白兄,小傷口……」
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玉堂嗆聲:「傷口是小傷口,但是它在腳踝!你也是輕功高手,能不知道腳踝的重要性?這兩天你的左腳就別想下地了。」
話雖這麼說著,但是白玉堂還是將金瘡藥收了起來,又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卷白色紗布,仔細得給展昭包起來。
展昭被這一嗆,也是沒法說什麼了。白玉堂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些什麼呢?看著這個貴公子給自己仔仔細細包紮的樣子,展昭忘卻了腳上的疼痛,心裡一股暖流緩緩流淌。
「多謝。」
白玉堂聽到展昭道謝,卻是愣了一下,又將那紗布最後結尾之後收回。
「嗯。」
白玉堂沒有回覆那一般人會說的「不客氣」,而是堂而皇之的將展昭的道謝收下了。
那些小捕快趕到的時候,便看見展大人光著一隻被紗布裹成豬蹄的腳,那白衣少俠正捧著展大人的腳。距離兩人不遠處趴著的,便是閻正誠的屍體。
————
晚間,展昭坐在客棧靠窗的椅子上,手機把玩著一枚已經破碎掉的護身符,無聊的看向外間的風景。
天很藍,樹很青,沿街叫賣的小販也開始收拾東西回家,這裡有著與汴梁城不同的安靜。
大宋不施行宵禁,汴梁的夜晚更是燈火通明。就算夜半,還是有小商販做著生意,炊煙裊裊,伴隨著的是陣陣食物的香氣。
展昭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熟悉的香味。是他以前常吃的雞湯小餛飩!自從定居汴梁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了!
「吱呀……」
門被推開,竟然是白玉堂端著一碗正冒著熱氣的小餛飩推門進來。
展昭起身單腳跳到桌邊,白玉堂已經放下了餛飩。
「大夫說你要吃的清淡些,這裡都是重油重鹽的,就去廚房要了碗餛飩,你嘗嘗。」
說罷,白玉堂便直接舀起了一隻小餛飩,放在嘴邊吹了兩下,才把勺子遞到展昭嘴邊。
展昭看了看勺子裡的餛飩,又看了看坐在邊上的白玉堂,扯了扯嘴角,說道:「白兄,展某傷的是腳,不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