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有一批人在追殺邵建波。」雷星河打量了一下懸崖邊的腳印,十分混亂,看得出打了有一段時間。
展昭點頭,又朝著懸崖下頭望去,若是跌落下去,不死也是半殘。
「我們分頭行動,我下去查看。」展昭說完便仗著自己輕功好,借著懸崖邊上的長藤,滑了下去。
「一切小心!」雷星河輕功比不過展昭,只能稍作囑咐,又放了個信號,召集人手。
山崖峭壁陡峭光滑,繞是展昭輕功之高,也差些失手,就算萬分小心,手掌上頭也被磨的滿是血痕。
片刻後,安全著地,打量了四周暫時沒什麼危險,展昭看自己的手上拿幾道還在滲血的淺顯口子,拿出白玉堂贈予的玉骨草,捏了一小丸在手中用內力粉碎,雙手那麼一撮,便止住了血。
磨刀不誤砍柴工這道理,師父可是對他耳提命面了多少次都不知道。
這山崖下頭委實有些不對勁。
正值夏日,植物應該是鬱鬱蔥蔥才對,而這裡雖說不是很明顯,但是十分奇怪。屬於早春的黃色迎春花,屬於秋日的菊花,甚至於應該在寒冬盛開的紅梅,皆在此爭奇鬥豔。
展昭穿的單薄,卻也無過冷過熱之感,反倒是極為舒適。一時間竟不知這裡是春夏秋冬何種季節。
「血跡!」展昭底下頭,看到草地上面的點點猩紅,忙跟著那痕跡上前而去。那血跡道也不是很多,不過幾步有那麼一兩滴,卻在綠色的葉子襯托之下顯得十分刺眼。
另一邊,雷星河召集了人手,從另一邊小路打算繞路下山崖,卻被一個小捕快阻止。
「老大,這裡不會有活物出現,以前從這裡下去的人都再也沒有回來,這是個又去無回的地方啊!」
「住口!」雷星河呵斥到,「別說是為了追捕那個邵劍波,這刀山火海老子都敢去闖一闖,現在更加是展昭展大人也下去了,若展大人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有個什麼萬一,別說大人了,就是你我也擔待不起!」
那個小捕快被訓斥了之後乖乖的閉嘴,只是也不願意下去,沉默的歸隊靜靜的跟著,只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讓人看了都眼煩。
因前面一夜恰好下了些雨,雖說天氣炎熱但山路還是有點濕滑,一行人走了兩個時辰也沒有走到半山腰。
「頭,以這個速度,咱們就算是天黑也到不了崖底啊。」
雷星河當然知道這個速度到不了,卻偏偏又不甘心就這麼空手而歸還落下個失職罪名。他好歹以前也是從三品的十八省總捕頭,不甘心啊!而且……展昭他也還在下頭,也不知道如何了。
「多嘴!」
小捕快這下更是敢怒不敢言,他雖說為了生存當了捕快,但是並不打算把命搭在上頭。這年頭,他們這些當差的命不值錢,就是死了殘了也就能拿個幾兩銀子的撫恤金,給家中沒幾年就沒了,就算破了大案得了賞銀,分下來也不過半貫銅錢,哪裡值得用自己的命去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