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捕快心中一時抱怨,眼睛卻盯著邊上,心中暗暗祈求著有什麼事情能夠吸引這位頭兒的注意,好早早打道回府。
許是小捕快家中平時上香上的勤,倒還真是讓他發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頭!那裡有人!」
雷星河看向小捕快指的方向,果然有人!
說起輕功,雷星河與展昭實屬同門師兄弟,雖說雷星河著實差了展昭一大截,但還是能夠輕鬆越過那些個小捕快的。小捕快們就看著自己的老大三步並兩步的跑到那個白色身影邊上,忙也跟了上去。
那白衣人是個婦人,身上有點點血跡,懷裡還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垂髫小兒,氣若遊絲的在叫著救命,那個小孩子也早就暈死過去。
救人要緊。
雷星河要抱過小孩子,小孩卻被那女子死死抱住不肯放手。
「這位夫人,我們是官府的,不是壞人!」雷星河打算先勸解一下那個婦人,好讓手下將人救出去,誰知那婦人聽了卻是把孩子抱的更加緊,生怕別人搶走似的。
以雷星河多年的經驗判斷,這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雖說也有些官員差役會當蝗蟲,將人的財物搶走,但是沒有人會去搶孩子。這年頭買賣良家子可是大罪,除了那些膽大包天只想著發財的人販子沒有人會這麼做,更加別說是差役們了。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
這對母子與犯人有密切的關係!
而這個方向過來,至少有三層可能是邵劍波的,看孩子年齡,似乎也對的上。
不過一瞬功夫,雷星河便有了法子。
「夫人,你和你的孩子都需要診治,我們帶你們上去,把孩子給他們抱著,我們才好扶著你上山,夫人?」
那婦人勉強睜開眼,雖說心中還是不願,但相比在這裡等死,她更加願意去信任一回,搏一回生死。
這邊雷星河帶著母子兩回了縣城,那裡展昭卻是進了一個怪圈。
隨著那些血跡走著,也時不時的查看邊上的環境,漸漸的迎春花菊花之列都少了,一片梅花過後是漫山遍野的白色。
展昭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銀裝素裹的萬里河山,只有說書之人會說道這些。但是,他從中牟縣出來還不過半天,那麼……
「這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