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趙霜妍右手臂一甩,出現了一把火紅色的傘,傘骨邊緣處還有金屬鑲邊。
白玉堂一眼就認出了那把傘,就是七夕節的那把!
「這傘是前兩日才收到的,正好我也要磨合一下。白玉堂,用我教你的扇技,全力攻擊我吧!」
趙霜妍撐開了傘,執傘而立,張揚肆意。
白玉堂也張揚的說道:「那殿下可得小心了!
試煉者令牌
白玉堂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打法!
對手只守不攻,一把傘或開或合就能完全擋住自己的攻擊路線。
最讓人炸毛的是,那傘與自己手中的扇子一樣,滿滿的都是機關。傘邊上的金屬能飛離出來,而且整把傘上纏繞著的應該是與扇子裡的東西一樣。
天蠶絲。
在唐門就叫儡絲。
說是打鬥,更像是趙霜妍在給白玉堂餵招。
兩人這一動手就過了動了半個時辰,打得倒是不激烈,只白玉堂的命中機率越來越高,扇子甩得越來越流暢,機關開合時間也把握得越來越准。
那扇子本就是利器,上頭的刀片又薄又多,打在人身上那可以說是皮開肉綻,但是打在了趙霜妍的傘上頭倒是只有「叮叮」的響聲。
不一會兒,趙霜妍叫停。白玉堂瞬間收手,乖乖的站好。
這時含晴正好拿著一段小紙條過來。趙霜妍直接取來,看了一遍之後略微皺眉,問白玉堂:「你和展昭什麼關係?」
白玉堂吃了一驚。自己的心思自己知道,但是他不認為有表現的多明顯,而且又是一個不算太熟的人問的,便只回答兩字:「朋友。」
「何種朋友?」
「生死之交。」白玉堂吐出這句話,感覺心中暢快了許多。他倆如今應該也能稱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
趙霜妍點點頭,那日殿上展昭為白玉堂擋了一劍她也看到了,這倆人倒是相互有情有義。
「他出了點事,你隨我來。」趙霜妍淡然的說了這句話,可是聽的人瞬間亂了方寸。
「展昭在哪裡?他出了什麼事情?」
趙霜妍只說:「跟上,很快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