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亮了身份,將屋子裡一干人等都帶了回去。
雷星河帶來的衙役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雷捕頭一下子就變成了階下囚,但是看到雷捕頭那還淌血的寶刀,還有屋子內那具還在流血的屍首,都保持了沉默。
封十三娘看開封府來人驅散了院子裡的客人又封了樓,一時間沒顧得上換氣,生生憋暈過去,又惹得那群姑娘們大呼小叫。
開封府辦案從來不留情面,花魁娘子百靈姑娘,老鴇封十三娘都被請去了開封府。還有秦侍郎的屍首,也用板車運了回去。
公孫先生不在亭子裡了,他外頭套著一件黑色披風,還將帽子也戴了起來,隱藏在了不遠處。
手上拿著令牌,對著對面同樣打扮的人說:「等下學生開門,您趕緊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便是。」
對方那人點頭,公孫正要用令牌開門,卻被那個原來就在暗處的人從一旁握住了手。
「束竹,我來。」
公孫轉頭道:「本來還不想問你,可你偏偏要跳出來。按照既定的行程你應該還在五百里開外,怎麼就直接過來了,不怕後遺症加重,不怕被發現?」
那是個八尺高的壯漢,皮膚黝黑,身上穿的還是戰甲,腰間別著一柄特別長的黑色大刀,肩膀上還有一隻肥碩的鷹隼,那烏溜溜的小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公孫策,時不時的還歪頭賣萌。
那漢子摸了一下鷹頭,道:「我放了替身傀儡,那野驢小子發現不了,至於什麼後遺症的不還是有你麼,咱們倆都多久沒見了。」
見公孫的臉羞紅了一陣,漢子心情極好,伸手捏了捏公孫的臉,見公孫瞪了過來,快速的打開門,一溜煙跑了。那黑斗篷的人見狀也笑著摸了摸鬍子道了一句保重也走了。
公孫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外人,臉刷的一下爆紅,又深呼吸調整自己臉上的溫度,摸著臉上沒有那麼燙了才掉頭回開封府。
開封府並沒有連夜審理這樁案件。
一則包大人心裡實在是清楚這事兒的來龍去脈,這計劃是他與公孫先生一同制定一同布局,二則去取證的校尉並陷空島諸人還沒回來,不好直接宣判處理,三則此案涉及了十數官員性命,還有多起命案,牽連之大分部之廣駭人聽聞。
故,就算能定了雷星河的罪,也定不了雷星河背後之人的罪。甚至,雷星河背後的人是誰他們也不知道。或許公孫能猜出一二,但包大人覺得應該也與朝堂有些不淺關係。
這齣戲還有得要演。
包大人迎了出來,見被押解著的雷星河大吃一驚,問道:「怎麼將雷捕頭綁上了?快快鬆綁!」
展昭上手將雷星河鬆開,雷星河對著展昭「哼」了一聲,才轉頭向包大人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