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他當時在一旁看得清楚,雷師兄看似在保護秦大人,其實是在做一石二鳥借刀殺人之計。
而白玉堂……
他本以為有白玉堂在可以不用操心秦大人安全,誰知還是讓雷師兄得手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救不了秦大人,但是又無法去苛責白玉堂。白玉堂他只不過是來幫忙的而已,但是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
至於包大人到底與雷師兄虛與委蛇了什麼話,展昭也聽不太進去,只知道最後是讓自己先帶著師兄去牢房休息。
雷星河見展昭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問道:「展大人,沒能將雷某直接定罪,是不是很失望?」
展昭低頭不語。打開牢門讓雷星河進去。
聽著門鎖鎖上的咔噠聲,才抬頭看已經在牢房裡的雷星河,他的大師兄:「為什麼?」
雷星河笑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置秦大人於死地。」
「噗……」雷星河坐下,手裡把玩著一個稻草,「你都拿到東西了,怎麼還是這樣一副蠢樣子?」
「什麼?」
「令牌啊!」雷星河叼著稻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見展昭一臉茫然,又笑出聲來,「哈哈哈,可以自由出入地獄的令牌,竟然被你拿了,你也別再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假惺惺了。」
呸的一聲吐出稻草,看向展昭:「拿了令牌,就很難真正死亡,只要沒涼透就算是斷氣了也能再救活。這麼好的護身寶貝,你怎麼會不知道?」
展昭聽了將手放到腹部,那裡躺著那塊牌子。公孫先生並沒有說過這塊牌子有這種功能。
雷星河見展昭的模樣,也知道了牌子在哪裡,一臉眼熱,卻道:「也是奇了,你說明明我比你出山早,成名也比你早,怎麼師父她老人家就把這牌子留給你了呢?」
展昭卻問道:「師兄,如果真如你所說,這牌子有不死之能,那師父怎麼會死?」
「師父運氣不好。」雷星河說道,「她當年為長公主辦事,出了意外,等找到的時候人都已經涼了,救不活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一塊牌子而已,你覺得我要也會讓給我,是麼?」
雷星河嗤笑一聲:「得了吧,你以為你是誰?我想得到的東西用得著你讓?小時候為了顯得兄友弟恭也就算了,如今你我已經立場不同,就別來這一套了。」
「師兄,我沒……」展昭還沒說完,就又被雷星河打斷。
「我知道你都是處於真心!但是你越是這樣做,師父就越喜歡你,相比之下,我又算得了什麼?明明我才是大師兄!」雷星河神色一變,緊緊的盯著展昭,「這一局我還是輸了。」
展昭不解:「你這是要認罪?」
「我無罪。」雷星河笑著,「你也抓不到我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