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只今天動了一次手。」
「不過我勸你還是先去看看那位秦大人的屍體,會有很棒的發現哦。」
「驗屍結束之後,你大概就要來將我放走了呢,師弟。」
在意與隱瞞
展昭有些迷糊,本來就生病沒好,又遇上這麼個事兒,聽雷師兄所言,這事兒還有很大的陰謀。
皎潔的月光照亮了大地,自然也照亮了通往開封府停屍間的路。
白玉堂從洞中出來,有些不放心展昭,才拍了拍身上的土,這衣服髒得不成樣子,索性直接脫了外衫就要去開封府,卻被人一把按住肩膀,白玉堂忙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
「五弟,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這個聲音,白玉堂莫名的汗毛一豎,才回頭道:「四哥,好巧啊。」
他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了這個四哥。
鬼點子比狐狸還要多!
還會把你賣了給他數錢的那種!
「開封府。」白玉堂直接回答。
蔣平手上的羽毛扇子搖了搖,說道:「五弟是去看展兄弟的吧?真是有了新兄弟就忘了老哥哥了。」
白玉堂尬笑兩聲:「四哥這是說得哪裡的話,這不是……要回復包大人麼……」
蔣平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白玉堂一番,才調笑道:「回包大人的事兒二哥已經去了,你我兄弟多日未見,當弟弟的不說請哥哥吃些好酒好菜好生招待一番,怎麼連寒暄一二都不耐了?怕不是這魂兒已然被貓兒叼走了吧?」
「四哥!」白玉堂吃了一驚,「四哥慎言!」
那貓兒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且自己這心思實在是……
那貓兒又是個御賜的官身,開封府又是些惡官的眼中釘肉中刺,雖說他又不指著那點四品武官俸祿過活,但這事兒要是被人知曉了怕是多有麻煩。
「喲,」蔣平的羽毛扇子搖啊搖,眼裡滿是笑意,「這就護上了?」
「四哥!」白玉堂又打斷蔣平的話,還四處看了看還有沒有別人。
見自家五弟的樣子,蔣平當然猜得出這小子的心思:「此處無人只有咱兄弟倆,你放心,這事兒只有我看出來了,你其它幾個哥哥可都看不出來。」
白玉堂看蔣平神色忽然變的嚴肅,自己也嚴肅了起來,這件事情小了來說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兒,大了說是開封府、朝廷與陷空島、江湖之間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