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爺最近來的也太勤了吧?」
「許是大人託了白五爺辦事,不然怎麼這回大半夜的就來了。」
「大人?包大人還是展大人?」
「估摸著是展大人。若是包大人,會那么半夜的翻牆頭?」
「咳咳,別亂嚼舌根子!」
「是。」
「是。」
白玉堂回頭望向那隊衙役,他耳力好,自然聽得到那些人的小聲說話。雖不是太過離奇,但也是在他心中扎了根刺。
如今兄弟相交,在江湖人眼中極為正常的兄弟交往已是過於親密,若是被他們知曉了,呵……
這樣想著,卻道不如就此作罷,可這腿還是往著展昭的院子裡去了。還沒到院子,就聽到了展昭的聲音。
「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去看看秦大人的屍體?」
「沒有為什麼,屍體屬陰,你現在病了,受不得陰物侵襲,先回去好好歇息!」
「您與大人到底有什麼計劃是不能與我說的?」
「你這是聽了誰的話?好好回去休息要緊,你這又燒起來了!」
聽到這兒,白玉堂不知怎麼的一閃身就跑到了展昭身邊,就用手摸上了展昭的額頭。
「你果然又開始燒了,叫你好好歇息你怎麼就是不聽話?」白玉堂沒由來的直接開始指責展昭的任性。話說出口之後卻又開始後悔,怎麼……語氣那麼差,如若氣壞了展昭可怎麼是好?
公孫見白玉堂來了直接說:「白少俠來得正好,帶展昭回去歇息,學生去熬藥。這發燒不是小事,嚴重了是會壞了腦子的!」
說罷便將展昭往白玉堂身邊一靠,展昭燒起來了本就有些腿軟,公孫先生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就將展昭送到了白玉堂的懷裡,白玉堂順手就將人抱住了。
——你控制得住嗎?
白玉堂看著懷中的展昭,心中苦笑。
緊緊的握住展昭的手,將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抗,另一隻手環住展昭的腰,讓他靠著自己,這才說:「貓,你病得厲害,我先帶你回去吃藥。」
展昭心裡不爽極了,還沒到停屍房就被公孫先生攔下,也不知怎麼的,就忽然開始發起燒來。
靠在白玉堂的身上,展昭說:「我沒有任性,我只是想去看看秦大人的屍體。」
「案子比自己身體還重要嗎?」白玉堂問。
你那麼在意案子,在意這些事情嗎?
「這次的案子……我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