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兩人都是江湖人那會好很多,江湖人本來就灑脫,一同行走江湖,就算是靠近些親密些,一句知己兄弟就算兩人都一輩子不娶妻就一起過活,誰也說不出話來。
可朝廷不一樣。
展昭那是御賜的官身,金口玉言,只要不是做什麼慘絕人寰反叛之類的事兒,基本就是不會有事。但是也因為是御賜的官身,包大人又是剛正不阿之人,朝堂之上得罪的可不知半數。而除了皇黨,還有一些不算是皇黨的官等著開封府摔跟頭,當真是半步都踏錯不得。
畢竟,包大人的錯處難找,若是展昭真應了自己,那麼他就是開封府的一個弱點了。而他定不會讓自己的事情連累到包大人他們。
這傻貓。
罷了,自己又還沒說出口,要什麼應承呢?
「四哥,這話兒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吧。對那……對他不好。」白玉堂嚴肅的看著蔣平,只是眼中少不得有著些許落寞。
蔣平倒是嘖嘖稱奇,打量了白玉堂那張假臉,問道:「什麼時候你竟越發與你哥哥相像了起來?」
白玉堂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為何蔣平竟轉移了話題,卻又聽得蔣平說:「不是指你這臉,而是你這處事風格!」
「也不是我在這兒嚼舌頭,你哥哥處事謹慎細膩,卻又小心過了頭,生怕因為自己的錯誤導致了一些錯亂之事。如今你也如此,男子漢大丈夫的有什麼不能承認的。且你平時又是個膽大慣了,隨心所欲,大有天第一你第二的樣子,怎麼卻在這事兒上頭束手束腳了起來?」
白玉堂微微皺眉,道:「四哥,你就聽我的,莫要再談此事了。」
說罷便要轉身離開,卻又被蔣平擋住了去路:「老五,聽四哥一句勸,若你有那心思但不能說破,亦或是那人並無意你,你也別再去開封府了。見了煩心不說,如今你們二人還可以當做兄弟,以後呢?這時不時的看著,你能控制得住你自己嗎?」
控制?
控制……
當然控制不住。
已經控制不住一次了。
那次在白馬河畔,自己不就是……
呵,救人。
當兩人距離為零的時候,自己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
「五弟,跟哥哥回家吧。」
「就這最後一次。」白玉堂抬頭看著自家四哥,堅定的說,「等我手上的事兒做完了,我便隨你們回去。」
說完就運起輕功,三兩下離開。
蔣平嘆了口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家五弟這關,雖不是美人但也不好過哦。
開封府。
白玉堂站在開封府外頭,熟門熟路的翻牆進了院子。幾個巡邏的衙役見怪不怪的打了聲招呼叫了一聲「白五爺」就繼續巡邏了。
只兩個小衙役看白五爺走了之後再竊竊私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