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櫃而已。也沒多少陳設,一個陶瓶里插了點紫白色小花,牆上掛了兩套蓑衣便是所有裝飾。
「雖比不得家中但勝在有趣。」白玉堂轉頭看著床內側躺著的人兒,微微的笑著。
展昭也轉頭看向白玉堂,問道:「咱們還能再待幾日?」
「三日。」白玉堂回答。
他倆祭祖假請了一個半月,刨去來回汴梁的時間,再減去互相祭拜的時間,其實也差不多隻餘下三五日能遊玩罷了。
「三日,明天去山上玩,後日呢?」展昭問。
白玉堂疑道:「船家說這菜總要那麼兩日暴曬才能完成,怎麼要不玩了?」
展昭索性側過身來,問道:「玉堂那麼聰明,怎麼不知這暴曬並不是人與菜一同曬了的?」
白玉堂聞言,一拍腦殼笑道:「是了,還是我們展大人聰明。」
展昭回了一聲:「不敢不敢,還是白大人神機妙算,找了個好地方好嚮導。」
白玉堂聽了悶笑出聲:「你又知道了?」
「傻子才看不出來。」見白玉堂也轉過身來,展昭好笑的颳了一下白玉堂那筆挺的鼻樑,「我家這隻白耗子的心思,貓爺爺可是一清二楚。」
白玉堂聽了一手牽住展昭的手,一手撫上展昭的臉,又靠近些,想問些什麼,卻感覺說什麼都不對,索性靠了上前,給了展昭一個吻。
展昭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從來都對這白耗子不設防。
這下子又被這隻耗子占了便宜!
不過,他又不是不願意。
展昭也靜靜的閉上眼睛回應過去。
清明節番外(下)
山上空氣與山下不似相同,兩人身懷武藝,倒不覺得這山路又多少難走,緩慢的散步著,如履平地,倒真是像來這裡玩玩而已。
當然,如果能忽視了兩人身上的背簍和鋤頭就更加好了。
展昭與白玉堂換了一身短打,農家裝扮,只是身姿挺拔完全不像農人。
白玉堂第一次挖筍,見到一個到了膝蓋高的帶有筍殼的東西都認為是筍子,就在那裡和展昭你一鋤頭我一鋤頭的挖了起來,得了「筍子」高興的很。
「我當還有多難,這不就成了麼!」白玉堂拿著「筍子」得意洋洋,畢竟這是他找見的,也是他最後一鋤頭鋤斷的。
展昭也笑著附和道:「是是是,五爺最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