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為難:「原來還有秦遠,前段時間受傷回老家了。就連殿前司的人都好幾個下放到了偏遠地方做官。吏部的秦侍郎也假死了,我們如今……朝中無人。」
「形勢已經這樣嚴峻了麼?」龐統暗恨。
公孫策臉色也不好,但現在最主要的不是說這些,而是……
龐統見公孫策拿出了笛子,臉色微變:「你要做什麼?」
「那個遼國使臣用了些手段,殿下不一定能抵抗得住。」公孫策看向龐統:「借我點內力!」
說完也不等龐統反應直接上嘴開吹。
龐統見了直接將手覆蓋上公孫策的背,緩緩的輸送著內力,公孫策立刻吹響自己的笛子。
角商宮。
用龐統的內力催動笛子內的機括,再手指加以顫音。
笛音清脆而綿長,仿佛泛著點點綠光,消散在夜空之中。
短促的《無痕》吹奏完畢,龐統都感覺身心忽然就輕鬆了許多,唯有公孫策一個不穩,直接向後摔到了龐統的懷裡。
「你還真是亂來。」龐統小心的扶住公孫策,拉住對方的手腕,用內力緩慢的在公孫體內遊走,好讓他輕鬆些。
公孫策自然知道龐統在幫他緊急修復經脈。將笛子放了回去,腳下雖然沒什麼力氣,但十分安心的靠在龐統的胸膛上,才說:「這不是有你在麼。」
龐統嘆了一口氣:「你這傢伙就會給我找麻煩。」
說罷還看了一眼早就被他放到地上的包拯,才認命的說:「行吧,我這就送你們倆出宮去。」
宮宴處,好些人莫名其妙的感覺煩躁不安,又忽然神清氣爽,不明白剛剛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
唐紅緞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別人或許聽不到那個笛子的聲音,她聽得到。那是極少有人會的曲子,雖說只有十分短促的一點點,但那個就是早就絕跡江湖的笛曲——《無痕》。
她不由微微的笑起來,這趟來的真的是太值了。接下來……只要把屬於她唐門的信物拿回來,她就會真正成為這一代的唐門大小姐。
白玉堂本來就喝了趙霜妍給的茶水,沒什麼感覺,但展昭的感覺卻是十分強烈。
之前,他好似是在……吃醋?
不,那不只是吃醋,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的想把那隻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白老鼠暴揍一頓的。揍到三個月都下不來床的那種。
而現在,展昭覺得自己的理智回來了。那隻耗子只是在演戲,在完成任務而已。
真要揍也下手輕點,揍個半天下不來床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