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也清醒了許多,見自家姐姐囂張跋扈的樣子,才清了一下嗓子。
「以武會友自然也是好的。只是護國長公主金尊玉貴,遼國大長公主也身份高貴,還是不要輕易下場為好。」
遼國副使道:「宋國皇帝所言極是。不如就本副使代我國大長公主出戰,宋國皇帝意下如何?」
趙禎心知這副使有五成可能是遼國國主,如果要看經驗,那自然是龐統最為合適。但是龐統這個傢伙還沒有回來,那麼退而求其次吧。
那個副使還未及弱冠,也不好直接把曹將軍派上去以大欺小,至於年歲差不多的人……
趙禎思索了一下,秦遠已經回鄉療養,在他回去之前曾經提到兩個人——葛青和展昭。
當時他說,展昭的招式與他的極為相似,而且展昭的內力修煉在他之上,但是為人比較單純,並不是很適合官場。葛青雖說武功沒有展昭那麼好,但勝在靈活,更加適應官場。
趙禎有一瞬間是想直接讓展昭上去打的。畢竟展昭也才剛及冠不久,上去打在年歲上也說得過去,但是,明顯長姐自己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遼國大長公主派了副手出戰,不如我大宋也派個長公主身邊的護衛出戰,身份也都相當,十分公平。」說完看向趙霜妍。
趙霜妍收到皇帝的信號,又得了公孫策的《無痕》相助,也同意道:「合該如此。」
輕聲對白玉堂說:「去吧,別暴露了。」
此時的舞姬已經退場,偌大個舞台上頭只站了一個耶律宗真,或者說是化名蕭左的遼國副使。
他一柄大刀,顯然走的是大開大合的武功路數。
白玉堂沒有拿畫影,只那些機關扇子上台,仿若一個翩翩佳公子。當然,如果能忽略手上套著墨色手套以及扇子中若隱若現的寒光就更好了。
「以一柱香為限,最後留在舞台上的人為勝者。」
兩國交戰者,來將通名是常事。可台上那兩個身份都是假的。
「遼國副使蕭左。」耶律宗真擺出了架勢,等著對方說話。
「白錦堂。」白玉堂搖著扇子緩緩說。
果然,耶律宗真眼神直接變了,香還未曾點燃,那渾身的殺意遮都遮不住。
白玉堂倒是不緊不慢的樣子,見耶律宗真提刀砍來,腳下一點,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翻滾,兩人瞬間換了個位置。
耶律宗真見狀也猛得一回身,做了個平沙落雁式,而白玉堂隨即還是身法微動,便險險躲開了那即將割破他喉嚨的大刀。
場上白玉堂如此遊刃有餘又看似驚險的左避右閃,場下展昭已經將自己的袖箭握在手中,萬一……他還是要先救下那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