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對了。」趙霜妍轉頭看向高處的兩人:「這是他血衣樓與我天香谷的事,你們倆別插手。」
白玉堂拱手:「是。」
然後就拉著展昭從屋頂跳下。
見兩人消失在屋頂,趙霜妍鬆了口氣,素手輕抬準備全力對付薛無淚。可她不知道的是,展昭和白玉堂哪裡會有這麼聽話?
兩人這時正躲在屋子後面透過窗戶看著這場戰鬥。
展昭問:「你信?」
白玉堂淡然:「不信。」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抓住了佩劍的劍柄,讓他倆置身事外,怎麼可能!
風牆漏
展昭白玉堂就在一旁看著。
外頭兩人打得如火如荼,絲毫插不進手去。不過很奇怪,趙霜妍好像並不想與其做近身搏鬥,一直運用身法輕便在薛無淚近身的時候躲避拉開距離。
兩人打得十分精彩。翻飛的血色衣裙,淡然的紫色身影。若不是場景不對氣氛不對,恐怕該真能美成一幅畫。
但是趙霜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絕對打不過薛無淚。此時她無比希望阿錦還在身邊,這樣勝率能夠大一些。
師姐剛才咽氣前偷偷和她說過,她將冥河水撒在了薛無淚的身上。不說冥河水的解藥她沒有,就算她真的做近身搏鬥,以她如今才二十多年的功力,決計干不過面前這個老怪物。
半刻鐘過去,一刻鐘過去。
白玉堂只能看著外頭兩人之間刀光劍影,幸好還沒有血肉紛飛,表面上看兩人應該是勢均力敵誰也沒法讓誰受傷,可實際情況,他有眼睛,看得出。
「殿下不敵。」展昭也看得出來。
趙霜妍應當已經出了全力,已然在喘大氣。可那薛無淚雲淡風輕,打架的時候就跟閒庭信步一般,那大扇子甩得和吟詩作對一樣。
「這樣下去估計不行。」白玉堂皺眉,這樣下去絕對絕對討不了好。
說時遲那時巧,趙霜妍定了心神終於打算近身的時候,薛無淚露出了一絲破綻。
白玉堂見了立馬破窗抽劍,仗著自己輕功優勢飛快的要將劍刺到薛無淚。展昭也緊隨其後,一黑一銀兩把長劍隨著它們的主人破空而出,來勢洶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