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而去,卻被丁月華化解。只見她一手握住對方手腕將他拉入懷中轉了一圈,又一手將他推了出去。薛無淚踉蹌後退,眼中閃著血光。
丁月華又抽了劍,就要去刺殺。卻被薛無淚一拳打飛,趙霜妍忙上前在空中接住已然是重傷的少女。
可是,這少女已是瞳孔渙散,是個死人了。
曲終盡
「咳咳……」薛無淚也被傷得不輕,撫著胸口,嘴角有血跡,用手指抹開血跡,笑了:「有點兒意思。」
這邊幾人已經被刺激的紅了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損人手,先是金玉仙,後是從龍衛,如今丁月華也沒了性命。
不說金玉仙原本就是與薛無淚有死仇,從龍衛是奉命,可丁月華呢?她才十六七歲,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還有無限的可能。
這三個人與趙霜妍都有極大關係。趙霜妍將懷中少女放下,一手遮蓋住少女的眼睛,好讓她閉上雙眼,不必再去看這世間晦暗。
前方展昭與白玉堂一左一右對著薛無淚夾擊,本是形勢一派大好之景,忽然,白玉堂胸中氣血翻湧至極,實是受不住,連服藥也無用,猛得吐出了一口血,非是鮮紅,而是帶著絲絲黑氣。腳下虛浮,竟是站也站不穩了。
展昭自然瞧見了白玉堂那邊的情況,可是他脫不開身。
薛無淚殘破的扇骨也是利刃,取精鐵鎏金打造,十分堅韌。卻在此戰中打得缺了口子,一是激鬥時間過長,二是巨闕畫影等武器都是神兵利器,幾番交手自然有所磨損。
嗖!
一支箭從後方射入,將薛無淚逼退,展昭立刻飛身扶住白玉堂,將他帶離。
趙霜妍無縫接上,繼續與薛無淚纏鬥。
公孫策上前按住白玉堂脈搏,又翻看了白玉堂的眼皮舌苔,實在不知他中的是什麼毒。卻見到白玉堂有幾根髮絲漸漸變白,忽然想到了一個傳聞。
傳聞中有一朵神奇的花,喜陰,長於杭州山北,一甲子一開,花期卻是只有三個時辰。此花更有使白髮變黑的神奇功效,而這神奇的效果不過是因為,它是冥河水的解藥罷了。
「不,不可能。」公孫策懷疑自己的想法,又好好的探查了一遍。
「先生,什麼不可能?」展昭在一邊都有些急躁。
公孫手上並沒有其他解毒的丸藥,只能說:「是中毒,只能幫他護住心脈。」
護住心脈。
這四個字就如同一盆冬日的冰水倒在了展昭的頭上。這四字一出,就是醫者也已無辦法,一切都是聽天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