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呵呵……」墨陽笑出聲來,「別把你那骯髒的想法與我的扯上任何關係!你為了你家先生,要將這裡變成一座煉獄!而我,卻是要讓她安穩的活著,無論在哪裡,都安安穩穩的活著。」
「沒有秩序何來安穩?」薛無淚道,「你也曾了解先生,你也曾幫過先生!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這麼做!」
墨陽提起自己手中的劍,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將劍刺入對方腹部。
薛無淚拿著殘存的扇子拼盡全力擋在身前:「你明知道,你殺不了我的。」
墨陽嘴角上揚:「我是殺不了你,可是這樣呢?你是不是很熟悉?」
「不!!!」
正圍著白玉堂的幾人忙回頭看,只看見應該纏鬥的兩人忽然被炸了開來。薛無淚的四肢被炸得分散,腹部插著一把印著太極圖案的長劍。而墨陽……
那黑紗閃著點點紅光,分不清是血還是火。她逆光向這邊走來,走了沒幾步便踉蹌的要倒下,趙霜妍忙上前去抱住少女的身軀,第二次。
墨陽癱在趙霜妍的懷裡,艱難的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我有些話……必須……必須和你講清楚……」
人散場
「說了這麼多……你卻連一滴淚水都沒有流,咳咳,還真是……無情呢……」
少女在她心心念念的人懷中咽了氣,兩次。
趙霜妍只默默的抱緊了少女已經逐漸冷卻的屍身。
「對不起。」
沒有人說節哀,也沒有人泣不成聲。
或許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真實。
死了的人已經死了,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哪怕剛剛死去的人是並肩過的夥伴,可他們還有夥伴正奄奄一息等待著夥伴的決定。
準確的來說,活著的幾個人都在等展昭的決定。
「優曇花已經凋謝了三十餘年,下次盛開是二十多年之後,小白等不到。」
展昭撫摸著白玉堂俊俏的臉龐,此時的白玉堂感覺不到痛苦,就像睡著了的孩子,沒有氣他,沒有和他抬槓,也沒有和他玩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睡著,等著一個放棄的決定。
長公主說得十分明白了,白玉堂中的是冥河水,解藥已經沒了。除了將毒轉移沒有別的救治方法。
這兒能給玉堂轉移毒的人還能有誰?
他自己一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