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趙啟言又似乎跟往常有些不一樣,帶著股yīn冷和一絲不可遏止的決絕——稍一閃神,對方的唇舌已是覆上了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吻,而腰側蟄伏的左手探入了襯衣的下擺。
這樣的qíng勢無法再無動於衷,阮靜掙開手臂里的溫度,láng狽站起身。
而同一時間抬起的那雙深黑色眼睛幾乎可以吞噬她!
不是頭一次覺得趙啟言身上有攻擊xing,這個極具成熟魅力的男人,一直都不是安全的。
啟言試探xing的伸手,阮靜的手指一顫,從來沒有這樣熱的掌心,但並沒有抗拒。她也是因為想念他所以才會過來,是啊,她想他,而且,也似乎吃醋了——qíng不自禁地伸手撫摸面前男人英俊的臉龐,此刻微微汗濕的黑髮難得溫順地貼在兩鬢,透著無與倫比的xing感氣息。
此時趙啟言的眼中燃起一片朦朧的火熱,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錯了意,但是,啟言根本無法抵制這樣的,他太想要眼前這個人,阮靜任何一個小動作就能讓他立即產生生理反應!
當趙啟言將她拉近,隔著薄衫慢慢由腰際吻上來時,阮靜的氣息紊亂了,這才感覺到害怕,但腰後的手阻斷了所有的退路。
阮靜腳下無力,跌坐在沙發上。啟言抱著她,吻沿著胸口吮下,趙啟言頭一次想要在別人的身體上留下清晰可見的痕跡。
當溫熱的掌心探入純棉長裙,阮靜驚慌失措,“啟言——”可是這樣的局勢根本是一面倒的,她想做什麼都已是徒勞。
阮靜能滿足趙啟言的一切,渴望占有她,太想要她,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
當身體被拉到身下,修長的腿被架上腰間,早已不耐的yù望緩緩送入時,阮靜全身一悚,痛得吸了一口涼氣,而啟言也僵住了,不敢再動作,那幾秒簡直是煎熬。
趙啟言雖然沒有處女qíng結,但是阮靜的第一次是他的,這足以讓他著魔了!啟言渾身微顫地退了出來,將身下的人緊緊擁住,汗水jiāo融著,心沉淪地更厲害了——
清晨七點半,趙啟言由夢中醒過來,微微偏頭,陽光從窗簾的細fèng中透she進入照在chuáng的另一側,而此時明麗的光線下正安靜地睡著一個人。啟言有些出神,就像經常做的一個夢,早晨醒來愛的人睡著身邊,而趙啟言知道此刻不是夢。
啟言小心翼翼地將身體靠近阮靜,輕輕攬住了她,當胸口貼上那柔美的後背時,心臟一陣激dàng,忍不住嗅著她發間散發出來的清香,那是他洗髮露的味道,可是又有些不同,很吸引人,吻上微翹的短髮和光潔的頸項,溫存地流連著不願離去,象撒嬌的孩子,用面頰在她的右臉側蹭了一下,這樣的親密就像已經上了癮一樣,趙啟言知道以後想要戒掉很難很難——
Chapter30
阮靜是餓醒的,發現身處在陌生的臥室時恍惚了好一陣子,回憶慢慢回籠尷尬和羞赧在所難免,幸好此刻她的qíng人似乎在浴室里,不用第一時間面對央,尚可調試一下心理。想起昨晚後來他抱著她上了chuáng,雖然只是相擁而眠,但加之前面客廳里做的事qíng。。。。。。阮靜想,她可能需要花好長時間才能平復心緒。
老實說,這算是她的初夜了,不過對方實在將隱忍發揮到了極致,在她微顫著喊出疼的時候就qiáng迫自己停了下來。她分不清到底是慶幸還是惋嘆,但是,這種溫柔的確讓她心底的某一處更為柔軟了一些,衍生出一種沉醉qíng動。
套上旁邊椅凳上已經gān洗過疊放整齊的衣物,看見擱在chuáng頭柜上的手機亮了一下,發現未接來電已有十來通,都是家裡打來的,阮靜暗叫一聲糟糕,竟然忘了跟家裡人打電話報安,於是立即回了阮嫻的電話,那頭一接起就是一通轟炸,“總算回電話了呀!一晚上不回家,媽和爺爺都擔心死了!你玩瘋了至少要打個電話回來,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
這時趙啟言剛好從浴室里出來,阮靜看了他一眼,側身半靠在牆上,“SONNY姐,我--下次會記得跟你打電話的。”
阮嫻哼哼了兩聲,倒也不再罵了,阮靜畢竟不是小孩子,而且也向來管不住,最後只說,“趕緊來學校吧,別忘了周一上午有例會,那個蔣副董事今天心qíng似乎很不好,估計又要開成批鬥會了,小心點兒,回頭你遲到了他第一個拿你開涮。”嚇唬完倒是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裡?”
阮靜按著額頭,“在。。。。。。朋友家。”
阮嫻立刻接上,“在市中心嗎?”
“。。。。。。不算是。”
“OK,那你來的時候去市中心那家外婆家給我帶份龍井茶香jī。”
“嘿----”阮靜皺眉,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回身見趙啟言正靜靜看著她,帶著笑。阮靜不由輕咳了聲,“我要過去了。”
“恩。”啟言裹著浴袍,頭髮微濕,懶懶站著,說不出的xing感,不知不覺想起昨夜沙發上那些成人式xing行為的畫面,阮靜立即窘迫不已。
對方無措的模樣趙啟言看著不免有些心疼,當然更多的是心旌dàng漾,忍不住上前擁住她吻了一下,有胡來前理智退開,“我今天要去一趟上海,晚上應該趕得回來,如果你沒有別的約會,一起吃晚飯好麼?”
阮靜裝作平靜地點了點頭,彎腰拿起外套,“那,我走了。”說完往外跨步,啟言突然又拉住了她。成熟gān練的男人破天荒有些靦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可就是拉著不放手,大少爺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這麼纏人,幾乎是鬧小孩子氣脾xing了,不禁面上泛了紅,最終手握拳到唇邊咳了咳,輕柔地說了句,“晚上見。”
那天的會議,阮靜一直撐著額頭髮著呆,而台上的蔣嚴難得沒有冷眼相對,實際上他連一眼都沒有看她,阮靜自然欣喜這種平安無事。散會時剛走出大堂,後面有人上來跟她打了招呼。
“嗨。”戚秦有點拘謹,“阮靜,要否跟你聊一下?”
阮靜淺笑著點了下頭,沒過多表達。
戚秦此時的表qíng稍顯為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地方好麼?我----”
“如果戚老師不嫌棄,我請你吃中飯吧?”阮靜對女孩子一向是溫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