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是剛來學校不久的,這工作還能適應嗎?”
阮靜略一沉吟,停下腳步問,“金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沒沒,我就像有機會大家可以一起出去活動活動,像上次那樣打打球什麼的,每天朝九晚五也挺膩歪的。說起來陳老師上次跟你打完球後還老誇你,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有空想約你出來打球呢!”
阮靜被她搞得有點莫名其妙,“哦,再說吧。”
走進財務辦公室,見阮嫻還沒來,阮靜過去把一份早點放在她桌上,回自己位子開了電腦,邊喝粥邊瀏覽MSN上的新聞,不須臾電話進來,“早餐吃了嗎?”
“在吃。”
“剛才忘了問你今天所里有位同事結婚,你要不要過來當一下伴娘?”
“我?開什麼玩笑。”
“噢......”對方沉默了會說,“我是伴郎。”
阮靜無語望天......花板,“他們怎麼會找你的?”竟然會有人找趙啟言當伴郎?
而對方這次甩出的那句話意味深長啊意味深長,“因為只有我還沒結婚。”
然後那天,阮靜請了半天假去當伴娘,雖然有點勉為其難,但最後還是稟著大公無私的奉獻jīng神去了,只是當晚當研究所的同事上來敬新娘酒,然後轉身叫她嫂子時,致使一大幫賓客錯認新娘子。阮靜尷尬不已,回頭懇求那批jīng英別再叫她嫂子了,他們倒也聽話,改叫趙嫂,阮靜淚目找趙哥。
這天晚上趙啟言有些肆意放縱,他幾乎一進家門就開始吻她,迫切地去解她身上的衣物,真正的天雷勾動地火,隔天阮靜起來唯一的感覺就是麻楚。
而在很久以後的某天,也就是兩人關係更“好”了一些以後,同時阮靜問什麼問題都不再臉紅之後,她文,“你那天gān嗎那麼野shòu啊?”
他的回答是,“你穿白裙很好看。”
Chapter41
同城的幾所大學研討會,阮靜也出席了,掛的是阮嫻的名義,那天一同過去的還有蔣嚴以及幾名系科主任,會議千篇一律,除舊迎新繼往開來,阮靜安靜聽著他人發表意見、侃侃而談。她大多時候是一個從容安定,耐xing十足的人,可有時也會開個小差,比方想想……趙啟言什麼的。不知道這人今天有什麼安排?最近一段時間忙得見不著人。
旁邊通曉的一名主任靠過來跟她說了幾句話,阮靜收回心神,有條不紊地回應,左側的蔣嚴輕咳了一聲,她暗自低嘆,端正坐好不再說話,心想某人也真是厲害,兩小時下來不見疲倦,開會如同家常便飯。
終於熬到結束,阮靜不禁鬆一口氣,看著蔣嚴與大隊人馬離開才起身整理東西,到盥洗室洗了臉慢吞吞走到樓下停車處,結果卻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金曉瑤坐在旁邊的一輛車裡,而駕駛座上的人是先前開會時跟她聊過兩句的陳主任,阮靜腳下略一停頓,剛要走到車子前,後面的金曉瑤叫了她一聲,原本想裝作沒看見的,阮靜心中一嘆只能回身點點頭,而此時的陳主任正慌張失措地看著她。阮靜尷尬地想偷qínggān嘛不找一個隱秘的地方呢?
“阮老師還沒走?”陳其的臉色青白jiāo加。
“恩,這就走。”其實你女朋友不叫住我我已經走了,阮靜想。
“阿靜,你也來這邊開會了?”金曉瑤已經下了車走到她身邊,“我今天還特意跑了趟你辦公室找你。”
“有事?”
“想約你打球唄。”她微揚著嘴角,挺漂亮的一個女人。
陳其這時也走了過來,“阮老師,我跟金老師正要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這樣的三人會餐未免太奇怪了,“不了,我還有事約了人。”
“是約了男朋友嗎?”曉瑤問,“要不叫出來跟我們一道吃吧?我也想見見阮老師的男朋友是何許人也!”
阮靜不明白她gān嘛那麼熱忱,只好說,“他——出來不大方便。”順著人家的意思婉拒,不想再多說,結果對方笑著接上,“有些公司的確是管得比較嚴,中午出去吃頓飯都要寫請假條什麼的。”
這什麼公司啊?阮靜大概也有點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可是要說炫耀麼gān嗎要面對她?阮靜不覺得一場球賽能生出多少敵意來,至多就是不服氣,可——有必要嗎?雖然有些不耐了,但還是有禮地應了幾聲,正要藉口走時身後有人喚了她,“阿靜,怎麼還不出來?”這低沉略帶不悅的聲音正是蔣嚴,他走過來對其他兩人點了頭,轉身又對阮靜道,“不是說要吃飯?我在外面等了你十多分鐘。”語氣冷淡,卻有幾分qíng侶間才有的抱怨。
阮靜一時被他弄得有些懵,不過隨即也就明了他是在幫她解圍,說了聲sorry,從褲袋裡拿出車鑰匙開了一旁停著的黑色跑車,最近趙啟言換了座駕,所以這輛她在開。
跟後視鏡中依然望著這的兩人微頷首,剛上馬路阮靜就問旁邊的人,“你要哪裡下?或者……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對方側頭看了她一會,說,“一起吃頓飯吧?”
阮靜微訝於他口氣里的誠懇,似乎還帶著幾分落寞,最後踟躕地說了句,“不介意跟我去吃麵吧?”
阮靜想她很多時候會陷入不必要的僵局中完全是因為太過顧慮他人的感受,其實這沒什麼不好,畢竟是她認為準確的處事原則,只要,啟言不要誤會。
那天剛進餐廳就碰到了研究所里的幾名同事,他們上來叫了嫂子,也發現了坐在她對面的蔣嚴,都有積分“露不逢時”的感覺,粗聊了兩句就進包廂了,華子走開前靠到她耳邊輕說了聲,“嫂子,趙哥在裡面。”
阮靜倒也沒有心虛,只是有點心不在焉起來,也因此沒有注意對座的人面色一沉,他每次看著她去赴另一個人的約會,不是不在意,不是不著急,只是,一直拉不下身段,正當蔣嚴想要開口時,桌子邊站定了一個人,“你也來這邊吃飯?”
“啟言?”對面的人已經站了起來,她輕輕一笑,“華子告密的吧?”
趙啟言自然不會供出為他賣命的人,對蔣嚴略一頷首,問女友,“今天還要其他事要忙嗎?”
“沒有了,晚點要回趟家。”
對方沉吟,“我裡面還有點事,你吃完飯等我一下,最多十五分鐘。”
阮靜點一下頭,坐回椅子上時,對面的人說道,“我沒想到你跟趙啟言是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