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彎腰,吻了女王的額頭。
攝像頭全部對準了她,現場播放,看他們演母女情深。
楚玉站起來,眼眶紅了,走下台階,低著頭。
楚承嗣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她把臉埋在他胸口,看起來像是哭了。
起風了,樹上的合歡花被吹落,飄在空氣中。
風帶來了清涼,周圍死寂一片,只有相機快門瘋狂的響聲。
有輕微的哭聲在風中響起。
凌珍稀哭了起來,「母親,您怎麼就丟下我們姐妹走了,還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我這麼年輕,哪裡擔得起。」
她很聰明,這麼一哭,只要楚玉不當場反駁,將來楚玉還想對女王位置做什麼文章,那是不可能的了。
楚玉對女王的位置不感興趣,那是真不感興趣。
她被楚承嗣摟著站在凌珍稀身邊,作為女兒和女婿的身份送別女王。
楚玉的沉默,等於默認。
王飛也來悼念了,他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穿著白色的西服。
胸口佩戴一朵紅玫瑰,這樣像是婚禮現場的裝扮,卻沒有絲毫的喜氣。
他人長得太好看了,不像是凡間人。
身上自帶一股子陰霾的氣息,和周圍的氣氛完美融合,沒有絲毫突兀。
他捧著紅玫瑰,走到女王面前鞠躬。
「女王陛下,你臨死前,拜託我照顧楚玉,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娶她為妻。」
王飛把玫瑰花放在棺材前面,轉身就被記者圍住了。
他方才的那番話,無疑不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現在全世界都盯著楚承嗣,都嫉妒他輕易到了珍稀島。
足夠地球用一百年的石油,誰不眼饞!
別的國家為了石油,直接開火,甚至被滅國的大有人在。
明著搶奪,暗地裡偷。
什麼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幸好楚家足夠強大,叫別人不敢輕易來搶。
如今王飛站出來說,楚承嗣的珍稀島,來歷不明,這是全天下人都想看見的結果。
記者爭先恐後的問:「王少,你剛剛的意思是女王的遺言,是把楚玉許配給你的?」
都知道,珍稀島在楚玉名下,她嫁給誰,珍稀島就是誰得。
王飛點頭,「是的。」
「你有證據嗎?」
王飛看向凌珍稀,「凌珍稀公主殿下可以為我作證。」
就在所有人準備去問凌珍稀的時候,通報聲響起。
「龔璇先生到。」
龔璇穿著一襲黑色的禮服,手裡捧著一大束白菊花,胸口上也佩戴一朵白菊花。
整個人,霸氣側漏,自帶一股肅殺。
他穿的中規中矩,但是眼神太過狠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