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誰不會操控。
這下子,全部跑去問凌珍稀:「公主,楚少說的對嗎?」
凌珍稀抹眼淚,「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母親過世了,我好難過。」
她這樣含糊其辭,自然叫別人懷疑。
楚玉看不下去,對著記者道:「你們這些做新聞媒體的好奇怪,明明我這個當事人在場,你們都不問一聲,去問一些不相干的人,要嫁給誰,和誰過一輩子日子,不是我說了算?」
記者們仿佛這才想起楚玉,把話筒對著她。
「楚小姐,請問你是被楚少逼迫的嗎?你儘管說實話,全世界的人會給你主持公道,哪怕楚少權勢滔天,也不是全世界人的對手。」
楚玉氣得不輕,「你那個單位的?誰請來的記者?誰允許你冤枉我老公,我和承嗣兩情相悅,感情非常好,我心甘情願嫁給他。」
這段話,鏗鏘有力。
楚玉道:「從現在開始,誰敢說我老公一個字的壞話,污衊他對不起我,我追責到底。」
言畢,她看向一眾人,最後視線落在凌珍稀身上。
「凌珍稀,今天是母親的葬禮,我希望母親能安靜的下葬,這些挑事的人,你解決不了,我會安排人趕出去。」
楚玉在楚承嗣面前一向都是軟弱的,甚至言聽計從,沒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突然強硬,並且還是這麼大的場面。
有條不紊,不怒自威。
在龔璇王飛這些人眼裡,簡直不要太迷人。
強者,遠遠要比弱者更有魅力。
此刻的楚玉,該死的誘人。
凌珍稀是女王的接班人,葬禮也是她準備的。
如今被楚玉當著全世界的人這樣批評,有些下不來台。
她知道見好就收,再不收,名聲就壞了。
「很抱歉,我太過悲傷,腦子糊塗,打擾了母親的清靜,請你們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吵了,好不好。」
說著,她又開始抹眼淚。
所有人都閉嘴了。
凌珍稀下令下葬。
她哭哭滴滴的示弱,並沒有得到S國很多政要的認可。
女王可不是哭哭滴滴嬌嬌滴滴就能做的。
女強人,必須有鐵血手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有擔當有責任,能處理大事的能力。
就說這個葬禮,凌珍稀同情心是賺到了。
普通民眾都說她有孝心。
但是,對商界政要來說,楚玉剛才那番表現,才是合格的繼承人。
只可惜,他們對這位公主,了解的少之又少。
否則,當初怎麼都不會同意凌珍繼承。
坑早就挖好了。
凌珍稀對著楚玉道:「姐姐,我們一起給母親合上棺材,送她老人家最後一程。」
楚玉點頭,走過去和凌珍稀一起搬棺材蓋子。
凌珍稀直接去了棺材尾部,楚玉只能到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