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對照著專業課列表準備選課的時候,江渡岳的聲音卻在房門外響起。
「吃早飯了。」
沈勻霽起身去開門,只見江渡岳穿著西裝,乾淨利落,手里卻端著包子和豆漿。
「一大早就聽到你蹬蹬蹬的。」
沈勻霽以為是自己吵醒他了,趕緊說:「不好意思,我下次小聲點。」
江渡岳放下早餐,道:「你再吵點也沒事,但是你別不吃早飯。」
沈勻霽輕輕地哦了一聲,問道:「你不吃嗎?」
江渡岳看了眼時間,道:「不吃了,司機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說完,他丟下一句再見就轉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沈勻霽默默感嘆,這江渡岳一上班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
她將包子和豆漿端到桌上,可剛咬一口,手機就突然響起了提示音。
原來今天是月末了,是要給家裡打錢的日子。
許是打了電話也得不到沈勻霽的回應,這些天她的父母已經不再給她打電話了,改成了發簡訊,可是除了催她回家之外就是問她錢取出來了沒,她實在是不想回。
她嘆了口氣,打開銀行帳戶,給媽媽匯去了五千元。
加上月中的一萬塊,應該夠他倆的開銷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在匯款備註里加了一句「我很好,勿念」。
可錢剛匯出去,她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一看是陌生號碼,沈勻霽微微皺眉,直接掐斷了。
哪知道對方又不知疲倦地打了過來。
沈勻霽無法,接起了電話,甚至做好了懟人的準備:「餵。」
「早呀,沈小姐。」夏知鳶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勻霽先是一愣,然後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找我作什麼?」
夏知鳶那邊的背景有些吵鬧,故作神秘道:「你猜猜我在哪?」
沈勻霽不想和她廢話,剛要切斷通話卻聽到夏知鳶悠悠的聲音:「機關醫院這裡好多人啊。」
沈勻霽怔住了。
只聽夏知鳶又說:「透析室這裡好臭啊。」
「你要幹嘛!」
沈勻霽猛然起身,聲線有些顫抖。
「喲,我好像看到你爸了,沈偉是吧?」夏知鳶笑著問。
沈勻霽深吸一口氣,道:「我爸是個病人,你有什麼事沖我來。」
夏知鳶似乎有點意外,道:「呀,可不敢沖你來,我和婉姐都見識過你的厲害了,江哥也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我倆可鬥不過你。」
她頓了頓,道:「人家都說柿子要撿軟的捏,你爸看起來就比你和善。」
「他沒惹你。」沈勻霽緊緊地捏著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