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勻霽終於破顏一笑:「是渡我吧。」
她笑起來的時候時間好像靜止了, 落日都被她挽留, 金色的柔光灑滿她的周身,仿佛整個世界的陽光都眷戀她。
「渡人渡己,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江渡岳輕笑道。
「不過,」他頓了下,「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願望?」
「你說。」
別說一個願望,就是現在江渡岳趁火打劫十個可能她都會答應。
「以後每天都陪我吃飯。」
江渡岳說得很認真,就像這是一個嚴肅的要求。
「好啊。」
沈勻霽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既然住一起,那肯定避免不了一起吃飯吧。
「那今晚吃什麼?」她跟在江渡岳身後,歪著腦袋問道。
「你想吃什麼我都會做。」江渡岳脫掉外套搭在沙發背上。
「作為一個大少爺,你會的還真挺多。」沈勻霽評價道。
江渡岳瞥了她一眼,道:「做飯是生存技能。」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而且給自己做飯沒勁兒,人多點才行。」
沈勻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那我也來搭把手。」
江渡岳這次沒有阻攔,而是拋了一條圍裙給她,道:「廚房油煙大,把你熏黃了可別怪我。」
話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江渡岳只讓沈勻霽洗了洗菜。
她連菜刀都沒碰到就被江渡岳請出了廚房。
「動作太慢,影響我發揮。」
他如是說。
沈勻霽只好等著他出菜,然後百無聊賴地餐桌上擺弄著盤子。
忽然,她注意到桌角好像空了一塊。
之前那裡放著的是名為鹽酸氟西汀的藥。
她上次查了,那是用於治療雙向情感障礙的抑鬱症的。
但她一直沒有問過江渡岳。
一是覺得這是別人的隱私,二是也沒找到適當的機會。
之前她總是暗罵江渡岳神經病,但那是因為他行為總是很讓人惱火,並沒想到他真的有病。
他生病很嚴重嗎?好像不太看得出來啊?
「喂,吃飯了。」
江渡岳見她在發呆,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沈勻霽一怔,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