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同學又發來一條信息。
【你的手怎麼了?】
。
沈勻霽心說這同學好細心,她淡淡一笑,道:「沒什麼,不小心燙到了。」
【需要燙傷膏嗎?我找跑腿給你送去。】
這杜同學打字倒是挺快,還很熱情。
「不需要啦,我家有。」
其實沈勻霽的手已經沒啥大事了,就是她現在一身酸菜魚味兒,有點難受。
不過她也沒和杜同學閒聊,只是說:「我們開始討論吧。」
【好。】
「我覺得這題是開放性的,我的觀點是……」
杜同學一邊聽,一邊在對話框裡輸入自己的看法,漸漸的,沈勻霽也習慣了這種對話和文字共存的模式。
正當同學們都討論得熱火朝天之時,教授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林教授,你好,杜同學是啞巴,請不要cue他回答問題。】
林教授:「……」
這個杜同學到底是何方神聖!
先是找到學校用金錢誘惑她在晚上單獨開一節網課,又潛伏在她的課堂里,現在又告訴她自己是啞巴?
罷了罷了,錢賺到就行了,想太多容易掉頭髮。
林教授如是對自己說。
後來,班上的同學都漸漸注意到了這個杜同學,有人試著和ta說話,但都沒有成功聊過三句以上,於是杜同學成功坐實了高冷啞巴這個人設。
沈勻霽和ta的交流也沒有很多,僅限於小組作業或者線上討論,連線下的聯繫方式都沒有留。
但一回生二回熟,兩人也慢慢熟絡了起來,屬於在課堂里見到會主動發私信打招呼的程度。
學校的生活對於沈勻霽來說是開心的放鬆的,尤其是周六,她回到校園裡,總會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一個多月後,她和班裡的其他同學也熟悉了,但有趣的是,誰都沒見過杜同學的真容。
不僅如此,還總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
比如她和杜同學認識的隔天,有個快遞送到了家裡,說是拼夕夕回饋老用戶的驚喜禮盒。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件嶄新的長袖襯衫。
還貼心地剪掉了標籤,商家贈語是:工廠剪標高奢定製襯衫。
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可疑感。
又比如說今天,陰雨綿綿,沈勻霽剛到教室,還沒來得及把傘裝進塑膠袋裡,就聽到有同學在叫自己。
「沈勻霽,你快過來。」
循聲望去,是班裡李同學。
沈勻霽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後走過去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呀?」
李同學神神秘秘地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大包裹遞給她,道:「這是杜同學要我轉交給你的。」
沈勻霽一愣,道:「杜同學?」
李同學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看上去十分激動。
「你見到ta人了?」沈勻霽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