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和夏知鳶女士交往過, 也不曾答應過任何婚約。」
台下一片譁然,記者們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都打起了一百萬分的精神。
「但是, 」江渡岳頓了下,繼續說道, 「我的確有一個正在交往並且想與她共度一生的人。」
站在後台的沈勻霽懵了。
江渡岳……他在說什麼?他是瘋了嗎?
她以為這不過是個澄清發布會,沒想到江渡岳會急轉話鋒。
。
沈勻霽反應過來,想要去阻止江渡岳,卻被蕭司機攔下了。
「沈小姐,請聽江總說完吧,這是他欠了好久的話了。」
沈勻霽僵直地站著,心臟忽然有些發麻。
好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些日子裡她在一點點地打著退堂鼓,又彆扭地懷有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期待,踟躕不前,矛盾糾結。
可是江渡岳卻和她不同。
他一次又一次,蠻橫地粉碎著他們之間的障礙,不管不顧地跨過鴻溝,像一直以來的那樣,追著她去愛。
現場又是陣陣躁動,只聽江渡岳又說:「她的名字叫沈勻霽,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我希望你們可以給她一些空間,不要去打擾她。」
沈勻霽微微有些耳鳴,可是江渡岳清亮的聲音卻穿破了阻隔,清清楚楚地落在她的耳中。
「我之前出於保護的目的沒有公開她,直到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才意識到,我錯的有多麼離譜。作為一個男人,我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還讓她受了很多不該承受的委屈,實在說不上是什麼好對象,在這裡我向她鄭重道歉。」
「但她是個特別溫柔又特別寬容的人,給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機會。所以,這次我不會再讓她失望了。」
發布會的現場鴉雀無聲,似乎所有人都被江家大少爺的這番話震驚到了。
但江渡岳表情卻依舊沒有波瀾,他一字一句道:「我江渡岳這輩子只有一個愛的人,現在是她,以後也只會是她。」
「以上,就是今天這個發布會所有的內容。謝謝。」
他說完這些,便站了起來,絲毫不理會向他蜂擁而至的媒體人們。
閃光燈咔咔閃個不停,江渡岳眼睛眨都不眨,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蕭司機也帶著沈勻霽坐上了車。
江渡岳快步朝北門走去,冷淡的眉目在拉開車門的那一刻忽然變得柔和。
沈勻霽坐在后座,漂亮的臉上寫滿了忐忑:「這樣真的好嗎?」
江渡岳嗓音低沉而溫柔:「好不好你說了算,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收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