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卻難掩她纖細窈窕的身材,看得某人心癢難撓,又不敢造次,像只關在籠子裡的飢餓野shòu可憐巴巴地看著美味在眼前走來晃去就是吃不著。
雖然沒有正眼看梁峻濤,但林雪知道他現在饞涎yù滴的模樣。下了chuáng,她去洗漱的時候,回眸對梁首長嫣然一笑,說:“你快別待著發怔了!待會兒還有正經事qíng要做呢!”
美人一笑傾人城,首長大人頓時暈菜,當下也趕緊笑眯眯地回應道:“當然!是有很多重要的事qíng去做!”陪她在病房裡窩了整整一天兩夜,他再著急也不忍心把她丟下獨守空房哇!沒辦法,天大地下媳婦兒最大!
美人卻不笑了,淡淡地道:“照顧你的初戀最重要吧,還不趕緊去!”說完,她便扭身去了洗手間!
“……”這是哪跟哪兒?無緣無故的也能吃醋!女人果然是奇怪的動物。
跟著去了洗手間,見林雪在刷牙,他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抱住她,吻了吻她額角散亂的秀髮,覷著鏡子裡的她,柔魅地笑道:“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白他一眼,林雪漱了口,準備去沖澡。
“傷口不能見水!”梁峻濤連忙正色阻攔,同時聲明:“除非你讓我幫你洗,否則不許進浴室!”
林雪抽了條浴巾,淡淡地說:“那就有勞首長了!”
“……”她,這是恩准了?微怔之下,梁首長大喜過望,趕緊也扯了條浴巾跟著進去了!
(夫妻同浴,美人在懷,玉體橫陳,首長大人又非柳下惠,當然少不了膩歪纏綿,因為審文的編大太嚴格,這裡的曖昧qíng節親們請自行腦補,咱們就一筆帶過了哈!)
*
早晨,九點鐘,朝陽下的秋錦園簡直美到令人心醉。
依山傍水建造的別墅既有西式的cháo流風格又有中式園林的古韻風骨,綠色環繞,群芳薈萃,可見設計這座園林的人費了多少腦汁和心力。
可是,現在這座別墅已經被706師野戰軍的上千戰士團團包圍了,這裡設立了警戒區域,任何人都禁止出入。
因為趙北城和馮長義被梁峻濤派去對付莫楚寒,所以這裡由剛剛從六級士官晉升為少尉的黎聞正把守看管。
此時,全副武裝佩戴整齊的軍官戰士們站得如標槍般整齊,靜靜等待著他們的戰神——梁師長的到來!
前後六輛軍用卡車和四輛軍用吉普組成的車隊,將一輛軍用陸虎夾在中間,保持著勻速駛入了蜿蜒的山間公路。
林雪拉開車窗,看著初夏早晨的山間美景,泉水般冷清的瞳眸染起一抹恍惚的霧氣。
曾經,她期盼著能有一座坐擁在山間的房子,每天早晨拉開窗子就能聞到花香和青糙的芬芳,還能聽到鳥啼蟲鳴,觸目望去都是濃郁的翠綠。
不可否認,秋錦園完全符合她心中的夢想。可惜,物是人非,她和莫楚寒再也找不回曾有的悸動和思念。
“在想誰?”男子的聲音很突兀地打斷她的冥思,她下意識地回過頭正好看到梁峻濤那張近在眼前放大的俊顏。
“沒想誰!”林雪嗔他一眼,習慣xing地去推他。
哪知他一把攫住她的手,霸道地將她圈入懷中,覷著她的嬌顏,狐疑地問道:“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
“……”怎麼這樣呢!林雪無語。
梁首長沉下俊顏,看起來有些不悅。他慢慢俯近她秀美的下頜,似乎想吻她。
“別鬧了!”林雪再推他一把,指著前面開車的小高,小聲說:“被人笑話!”
“誰敢笑?你是我媳婦兒!”梁峻濤理直氣壯地摟緊她,嘬吻上她的玉頸。
“啊!”林雪叫起來,她恨不得將這個惡劣的男人丟出車外。“你怎麼又咬我!”
“提醒你在我身邊jīng力集中些,不許再想別的男人!以前的事qíng也不許再想!”梁峻濤索xing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跟huáng依娜什麼事兒也沒有!現在對她就是基於朋友的人道主義幫助,對著外面的太陽發誓,我對著她的時候腦子裡比對著聖母瑪麗蘇還要純潔!我做到了身心專一,你也得一樣!”
“誰說我不專一了!”林雪真受不了他這種脾氣,她無奈地說:“莫楚寒那樣nüè待羞rǔ我,除非我犯賤,否則我想他gān什麼?”
“叭!”梁峻濤拍出一樣東西在她的手心裡,睨著她的眼睛,審問道:“這個東西怎麼回事?你又去垃圾筒里撿回來的?”
林雪垂眸定睛一看,竟然是那隻“鐵血丹心”。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真得發現了?”原來當時自己壓在金籌碼下面的掛墜真被梁峻濤看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哼!”男子絲毫不以她欣慰的表qíng所動,只倨傲地揚了揚堅毅的下巴,拽拽地吐出兩個字:“解釋!”
真要命啊!他還說她愛吃醋,他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醋罈子!林雪攤開手,無奈地道:“我哪裡知道?是莫楚寒硬要給我戴上的!你也看到了,別說他要給我戴這東西,就算要把我塞進狗籠子裡我不一樣也反抗不了嗎?”
很好地勾起了他的愧疚心,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子氣勢頓時弱了半截,小聲地說:“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失誤!”
好在林雪很大度,沒跟他一般見識。把那枚掛墜塞還給梁峻濤,她便扭轉頭想繼續欣賞窗外的美好風景。
“這東西你準備繼續留著?”梁峻濤舉著那枚掛墜,斜睇著她問道。
林雪瞧他一眼,慢慢地說:“反正我不想要了,你看著處置吧!”
“嗯!”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梁峻濤拉過她的手,將那東西再塞給她,酸吧拉唧地問道:“這是莫楚寒親手給你戴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