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兒是被他寵壞了,年過三十還沒嫁出去。平時眼高過頂,要麼她看不上,要麼人家看不上她,高不成低不就的,好不容易碰上一個雲書華(如果雲家沒落魄估計也不會要她),現在看樣子又要huáng,他又氣又急,就攔住雲書華不讓他走,轉而吆喝自己的女兒:“雯珊,過來!”
李雯珊知道父親叫她去給雲書華賠禮道歉,就走過來,委屈地撲進父親的懷裡,哽咽道:“爸爸,書華他欺負我!”
拍了拍她的脊背,李彥成勸道:“小兩口哪有不吵架的!你xing格qiáng勢,書華哪能欺負得了你?我看是你欺負書華還差不多!快給他道歉!”
聽到李彥成這樣,李雯珊也就順水推舟地走過來,抹著眼淚,收斂了潑辣的xing子,低著頭對雲書華說:“對不起!”
雲書華也是被她欺負急了,否則不可能如此氣急敗壞,此時想起自己未完的心愿,便硬生生地咽下了這口惡氣,順著李家父女給的台階下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對你沒耐心!”
“不,都怪我!”李雯珊見他緩和了態度,又恢復了素日的溫文儒雅,不禁撲進了他的懷裡,抽泣道:“書華,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她已經嫁給梁老二,是別人的老婆了,你能不能……以後別再想她了?”
撫著她的肩膀,雲書華垂下眼睫,掩住眸里流露出的悲傷,什麼話都沒有說。
雲朵見兩人終於和好了,就輕輕吁出一口氣。半晌,不見有人搭理她,而哥哥的生日派對也結束了,她就想去參加林雪的婚禮。
大哥那邊剛跟李雯珊合好,她當然不能再去觸及雷區,就走到李彥成的身邊,拘促地小聲地說:“伯父,我想……想去參加林雪的婚禮,又怕哥哥知道了傷心!”
李彥成看她一眼,這個膽小到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孩從沒有引起過他的注意,不過他對雲朵倒是並不反感,主要這個女孩溫柔和順吧,從不鬧xing子,不像他的寶貝女兒李雯珊,那是三天不鬧騰出點事兒來才覺得奇怪。
當下就揮揮手,說:“去吧!早點兒回來就好!”
“哎!”雲朵喜出望外,她終於可以去看看林雪做新娘子有多麼漂亮了!
*
賓客滿盈的教堂里,在神父的祝福下,兩人互相jiāo換了婚戒,新郎吻過新娘,現場bào發出熱烈的掌聲,久久不息,西式結婚禮儀完成了!
來賀的賓客實在太多,用人頭攢動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難,林雪根本認不過來。
她gān脆低了頭,任由梁峻濤牽著她的手,去走那些繁複的婚禮步驟。
腳下踏著的不是紅毯就是鮮花,總之踩到地板的時候不太多。身旁男子穿著純白色的手工西裝,襯得高大健碩的矯軀更加英挺偉岸,如此出色的男人,恐怕比明星還要耀眼。
挽著他的胳膊,任由他將她帶到任何地方去,她低眸淺笑,嘴角噙起幸福的弧度。
是婚禮熱鬧喜慶的氛圍感染了她,讓她竟然恍惚間覺得身邊這個男人似乎可以給她一生一世的幸福。
他的大手那麼溫暖有力,他的臂膀那麼堅實寬闊,在他的身邊,好像地動山搖都不用害怕。
從認識他到一起步入婚堂,僅短短三個月。三個月在人的一生中也許只是一瞬間的光影,而對她來說卻是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的兩次飛躍。
“你的手有點兒涼!”梁峻濤側眸望向她,親昵地俯耳問道:“怎麼啦?冷嗎?”
他對她實在太好了,林雪真得挑不出還有什麼不足之處,同時也驚訝他的細心和體貼。她的手突然發涼他也能感覺得出來?尤其在這種處在焦點中心的地方,他居然沒有被外在的嘈雜熱鬧影響而忽略她任何微小的變化。
沒錯,剛才想到了跟莫楚寒訂婚時的qíng景,她再次渾身發冷,不過比之以前的渾身僵硬已經進步很多了。這說明莫楚寒給她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她逐漸地走出了曾經差點兒毀掉她的那段qíng感。
抬眸迎視男子的凝睨,她淺笑莞爾,道:“沒事,有你在我的身邊,不冷!”
這話值得品味,梁二少呆了呆,才悟到:原來他的媳婦兒也會說甜言蜜語呢!不由高興起來,很gān脆地賞她一記香吻以示鼓勵嘉獎。
見新郎親吻新娘子,周圍人都起鬨,要求再來一次!
“媳婦兒,怎麼辦?大家還沒看夠呢!”梁二少很為難地看著自家媳婦兒,請示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雪雙頰飛起兩朵紅霞,嗔他一眼,沒說話。
不說話等於默認,梁峻濤將她攬進懷裡,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可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激qíng四溢的熱吻。
“吽!”大家都喝起彩來,拼命地鼓掌,禮pào轟響,彩帶花雨再次漫天淋下,所有人都沾染得喜氣洋洋。
*
雲海大酒店門口的停車區已經bào滿,地下停車場三層也全部爆滿,為了應對火爆的停車熱cháo,邵傑特意將周圍的停車區域高價租來,這才緩和了來賓停車的難題。
邵傑忍不住對冷彬訴苦:“太突然了,這小子早說今天結婚我也能提前準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