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彬笑道:“誰也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聽說梁老爺子身體大好了,看來沖喜很管用!”
“真的假的?”邵傑笑起來的時候也很xing感迷人,他黝黑帥氣,跟冷彬的白皙俊美形成鮮明的對比,兩人俱是世間罕見的美男子。引得周圍那些侍立的服務小姐們頻頻投來欽羨的秋波。不過他顯然對這些目光習慣了,好像對待空氣般視而不見。繼續跟冷彬聊道:“聽說昨天還眼瞅著快不行了,今天結婚就給沖好了!”
素來跟丈夫形影不離的何曉曼,聽他們談起這事,也cha口道:“你還別不信,沖喜這種事qíng還真有巧不巧的!梁老爺子就真給沖好了!”
他們正坐在大廳里的根雕茶桌旁說話,談論著今天的梁峻濤和林雪的婚事。
這座雲海大酒店也屬於華凰國際財企的名下的產業,邵傑就是華凰國際財團的執行董事。華凰旗下的生意太多,一般他都沒有親自來這裡。
因為今天是梁峻濤結婚的日子,他們素來jiāoqíng深厚,從昨天起,梁峻濤就跟他訂下了一萬桌的喜宴,估計要擺三天的流水席,所以他就親自過來安排,正好遇到冷彬兩口子,便在大廳前台旁的茶廳里坐下喝茶聊天。
因為茶廳跟前台距離極近,僅有一道工藝玉屏風間隔,所以前台人員說話的聲音都能極清楚地傳過來。
這時,聽到前台服務小姐對一位女孩說:“對不起,我們酒店今天不對外營業!”
“可是!”那女孩蹙著秀眉,似乎很疑惑:“我記得就是這家酒店啊!”
“我們這裡今天承辦婚宴,全滿了,總裁發話不讓對外營業!”那位前台小姐禮貌而疏冷地對那位女孩解釋道。
“你們承辦的婚宴新人是林雪跟梁峻濤嗎?”女孩契而不舍地追問道:“不是他們倆嗎?”
聽她居然說出了今天兩位新人的名字,那服務小姐才重新打量她,說話的口吻也客氣了些:“是的!請問您是來參加婚宴的貴賓嗎?請出示喜諫,我們馬上讓人給您安排位置!”
何曉曼抬起頭,目光越過擺設xing的玉雕屏風,望向前台說話的女孩,很快認出了那個女孩,“我認識她,好像是林雪的朋友呢!叫……雲朵的!”她站起身,對丈夫和邵傑說:“你們聊吧,我過去看看!”
沒錯,正在前台跟服務員們jiāo涉的女孩正是雲朵!此時聽說人家讓她出示喜諫,她不由十分為難,因為她沒有喜諫啊!
事先林雪要求她做伴娘,她拒絕了,說今天要忙哥哥的生日宴,結果林雪為了不讓她為難,就沒讓人送喜諫。當然另一層意思,她也清楚,大概是怕雲書華看到喜諫會心qíng不好。
林雪考慮事qíng一向周到,怕讓雲書華疑其存心炫耀,再加上跟她jiāoqíng深厚,只是電話里通知,哪裡有喜諫呢。
見到她尷尬的模樣,何曉曼走上前去,很和善地問道:“雲小姐,你來參加喜宴嗎?”
雲朵回頭,見是何曉曼,記憶里有些印象,知道她是林雪的朋友,就點點頭,說:“是啊!可是我……我沒拿喜諫!”
“沒關係的!”何曉曼對前台小姐介紹雲朵:“這位雲小姐是我和林雪的朋友,沒帶喜諫,你馬上讓人給安排一下!”
不等服務小姐說話,雲朵連連搖頭,說:“不用了!我、我不是來吃飯的,我就是想看看林雪,看看她做新娘子的漂亮模樣!”
“唔,”何曉曼抿嘴兒笑起來,她覺得眼前的女孩實在嬌憨可愛,純純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明眸,gān淨得不沾染任何世俗纖塵。“好吧,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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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懷著欣喜的心qíng跟在何曉曼的後面走進貴賓專用電梯,不時回答著何曉曼的問話,小臉甜甜的,看起來很開心。
出了電梯再拐過一條走廊,就到了今天新郎新娘和一些軍界政界的老領導坐席的地方。
進到包廂之前,必須先通過一道安全卡,身上的金屬器械以及槍械和所有跟危險品掛鉤的東西都會被檢出來。所以當雲朵聽到尖銳的警報聲,那些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滿臉戒備地向她走過來,讓她把身上的危險物品拿出來時,她都嚇怔了。
“是我的疏忽!”何曉曼一拍額頭,笑著對嚇得小臉煞白的雲朵說:“忘了事先告訴你,金屬物品不能帶進來!”
原來是這樣啊!雲朵小心地掏出了一隻長方形的首飾盒,裡面放著一隻彩金工藝的發卡,是她準備送給林雪的結婚禮物。
拿出發卡,警報也不再響了,原來只要跟金屬掛鉤的東西都逃不過X光的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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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請的賓客太多了,雲海大酒店裡坐了幾千桌,如果挨個兒去敬酒那無疑是件苦差事兒!
梁首長體貼媳婦兒,不讓她去受那個累,跟邵傑商量一番,就來了個視頻慶賀。
在豪華的貴賓包廂里,裡面坐著軍部和政界舉足輕重的老領導,其中就有冷令輝。梁峻濤決定就在這裡跟大家見面。
先跟那十幾個老領導敬了酒並且接受了祝福和禮物,然後打開視頻,跟所有來賀的賓客打招呼,表達感謝辭,再跟林雪舉起酒杯,對著視頻鏡頭仰首飲盡,就算敬了參加婚宴的所有賓客。
外面禮pào轟鳴,代表婚宴正式開始了,這時一位大堂經理敲門進來,徑直走到新娘子林雪的身邊悄聲說了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