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好樣的!把姓方的小子打趴下!”
“打得他小子滿地找牙,看還敢不敢再狂!”
“哇,這小子有兩下子,居然敢跟石哥對打!”
不時的,叫好喝彩聲里也摻雜著小聲地驚嘆,是對“方先生”的意外驚嘆……
跟石宇硬生生對擊了兩拳,梁峻濤就感覺手骨有碎裂的危險,心下暗暗驚駭,知道這次真是碰到勁敵了!
他擅長近身格鬥,這都是軍隊必練的課目,而石宇擅長泰拳,兩人各有所長,踢騰對打,轉眼就過了十幾招。
這種近身搏鬥極耗體力,兩人早就脫了上衣,在九點鐘的陽光下奮勇激戰,而且越戰越勇,越斗越狠。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論是礦工還是毒梟或者是梁峻濤帶來的軍官和戰士,全部都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跳進圈子裡替代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出拳狠擊……
馮長義他們不停地為梁峻濤打氣:
“老大,加油啊!”
“老大,好樣的!”
“老大,挺住!”
最後一句是雲凡喊的,他看出梁峻濤的qíng形不是很妙,能挺住半小時不露敗相就算很好了!
十幾分鐘過去了,梁峻濤明顯氣喘,而石宇雙目赤紅,越戰越勇,好像殺紅眼般,一心要將對手置於死地!
都說這片礦區的礦工像野láng,就是說他們嗜血好鬥!其實也並非天xing如此,生存環境決定xing格走向!當初石宇初入礦區時,遭到欺生的老礦工圍毆,為了保護女兒,他都殺紅了眼,拼死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夢夢!
當時死在他拳頭下的礦工多達十幾個,傷殘者也不在少數,從那以後,他憑著染血的鐵拳奠定了在這片礦區霸者地位!如果說這數千礦工是兇殘的野láng群,那麼他就是野láng群里最嗜血殘bào的láng王!
為了鞏固地位,每天跟挑事者決鬥是他必練的功課,而且每次挑戰,他都會拼盡全力,不置敵手於死地就不肯罷休!
時間久了,無人敢再跟他挑戰!這片礦區終於寧靜了,láng群有了láng王不再自相殘殺,可是如果外界有了變動,照樣會引起這些嗜血好戰者的bào動。
論實力梁峻濤並不比石宇差多少,問題是他少了那股子不死不休的狠勁兒,這就使他在氣勢上輸給了石宇。
二十分鐘後,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體力透支嚴重,不過勉qiáng維持平手,還沒有露出敗相。
再挺十分鐘!梁峻濤對自己說,如果真半個小時被打趴下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馮長義等人暗暗心驚,都看出他們的“老大”qíng形好像不是很妙!可是那些礦工們同樣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梁峻濤,再也沒有了開始時的蔑視。
在石宇瘋狂的鐵拳下,快半個小時竟然沒有顯露敗相,這簡直是……第一人!有的礦工臉上露出敬畏之意,有的私下低聲議論:“這小子確實不簡單啊!”
半個小時一到,雲凡就跳進場子裡,對石宇喊話:“時間到了!喂,時間到了!瘋láng,時間到了!停!”
石宇停不下來,多年高度緊張養成的習慣,開戰就不死不休,對手還沒倒地不能停,如果停下來就可能被圍毆被反攻!
“靠!”看著石宇猩紅的紅眼和失去理智的瘋狂攻擊,梁峻濤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對手就是瘋子!“時間到了,你他媽的說話算數吧!”
沒辦法,石宇聽不到!他嗜血的目光緊緊鎖住“敵人”,心裡始終只有一個念想——必須要把他打趴下,否則他就要被他踩在腳下!
雲凡在旁邊不停地喊停,到底還是惹惱了石宇,他突然轉過頭眯起眼眸覷著雲凡,就如野láng般嚎叫一聲,轉而衝著雲凡撲過去了。
好在雲凡身手敏捷,避開了石宇的突然攻擊。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跟石宇硬碰,只好不停地躲逃。
“媽的,兩個打我們石哥一個!你們算什麼東西?”
“以多欺少,我們大伙兒一起上!”
“上啊!殺了他們!”
……
bào躁好鬥的野láng群就像危險的炸藥,一點兒火星都能引爆。已經有人衝上來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戰圈,兇狠地幫著石宇攻擊梁峻濤和雲凡。而旁邊的馮長義等人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也衝上來助戰,於是,一場更慘烈的群毆惡戰在所難免。
誰都想不到事qíng演變成這種qíng形,好像任何人都無力挽回。
躲在暗處觀戰的曹易昆不禁笑起來,幸災樂禍地腹誹道:梁峻濤啊梁峻濤,原來也有你招架不了的時候!真以為這群野láng那麼好收伏嗎?讓你也嘗嘗厲害,省得整天在我面前擺出你那幅全能神的樣子,哼!
梁峻濤渾身都是汗水,好像剛剛洗了個澡般。他拼盡全力跟石宇激鬥了半小時,卻換來這樣的結果!長嘆一聲,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野láng就是野láng,文明人類無法與之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