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顧希言尷尬地站在原處。
「少爺,你要小心一點,白夫人的脾氣不太好……」路上的吳叔友好地提醒他。
顧希言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白清也就是祁禮的母親。
但這個母親從小到大沒有關心過祁禮。
白清曾經是小有名氣的舞蹈演員。
在生祁禮時,身體出了毛病,再也跳不了高難度舞蹈動作。
他認為是祁禮的存在,毀了她的夢想。
要是沒有祁禮,她現在已經是世界著名舞蹈家。
她把這一切,全都歸結在祁禮身上。
祁禮從來沒有享受過母愛,她們的關係也變的很是僵硬。
顧希言聽到吳叔的講述,他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世界上還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他心疼祁禮,儘管他自己也傷痕累累。
「嗯。」他點點頭,跟著進了屋子。
白清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周圍的布局,嗓子不耐地咳嗽了一聲。
顧希言很有眼色,端來一杯熱茶,雙手遞給白清。
「阿姨,我看您也口渴了,喝杯茶吧。」顧希言的聲音溫柔而恭敬。
然而,白清沒有伸手接過,反而裝作沒有聽到一樣。
顧希言呆愣著,隨後反應過來,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他沒有放下茶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手中的茶杯越來越燙,他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燙透了,於是偷偷地換了端著茶杯的手。
這時,一直沉默的白清開口說話。
語氣中充滿了譏諷,「你也知道我兒子買,你來是為了幹什麼。不要妄想,那些都不屬於你。」
白清最近聽到些風聲,雖然她一直不喜歡這個兒子。
但祁禮關乎的是整個祁家,他可以找任何人生下子嗣。
不過,他動心就是不行,祁家未來的女主人一定要是,知書達禮配的上祁家的千金小姐。
而不是什麼臭魚爛蝦。
她這次來是特意提醒顧希言的。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刺痛顧希言的心。
顧希言低下頭,沒有回應。
只是靜靜站著,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他還是會貪戀。
念戀祁禮的關懷,貪念他的溫柔。
他一直待在祁禮身邊,長時間的相處。
讓他漸漸忘了,祁禮一開始買他的目的。
白清的出現剛好打破他心裡不什實際的幻想,讓他清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