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嚴嚴實實,跟個小球一樣。
祁禮側是穿著黑色大衣,搭配著顧希言同款圍巾。
這可是情侶款哦。
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在街頭。
顧希言一路上都很開心,這是他第1次在外面緊緊握著主人的手。
以前,他以為祁禮嫌棄自己,所以在外人面前不讓叫他主人,而要叫哥哥。
對此,他會刻意的壓抑自己的舉動,儘量不讓別人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他誤會了。
祁禮並沒有嫌棄他,在外面不讓小魚叫他主人,其實也是對顧希言好。
他們並沒有在一起,還是主僕的關係。
並且顧希言是人魚,不是真正的人類,關係暴露,對他不利。
不過,昨天他們說開了,誤會也解除了。
主要顧希言抑制和不抑制都一樣,他們的親密行為還是被別人看在眼裡的。
明眼人看都看得出來他們關係不一般,只有那條小笨魚,還覺得自己將他們之間的關係隱藏的很好。
這是顧希言和祁禮確認關係的第1次約會。
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和興奮的。
他抬起腦袋,「主人,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你真的喜歡我嗎?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昨天晚上到今天顧希言問了不下10次。
祁禮也不厭其煩的給出回答,「嗯,你不是在做夢,我真的喜歡言言,我們現在是真的在一起了。小笨魚。」
說完,他還捏了捏顧希言肉乎乎的臉蛋。
他的手有些冰,顧希言捂著自己臉蛋不適應的後縮。
他還是感覺這是一個夢,一個為他量身定製的美夢。
之前,遙遠而不可褻瀆的主人,居然會喜歡他這條什麼都不會的小魚。
這任誰都會覺得是在做夢吧,不過,就是夢他也認了。
他願意一直沉淪在這個夢中,永不甦醒。
「我不是跟你說過,以後叫我的名字嗎?」祁禮問道。
畢竟現在他們是戀人,叫主人有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
面對祁禮的詢問,顧希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回答:「叫主人叫習慣了改不過來。」
除了習慣以外,他也不知道怎麼的。
就是叫不出主人的名字,他感覺莫名的不好意思。
他圓溜溜的眼睛一轉,提議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好不好,沒人的時候我叫你主人,在其他人的面前我叫你哥哥。」
祁禮也沒有說什麼,同意了他的提議,「罷了罷了,言言喜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