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看著對面那位高冷而矜持的男人,他眼眸含笑,走到祁禮身邊,微微鞠躬,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帶著一絲甜美的邀請,「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祁禮稍顯驚訝,看著小魚明亮如繁星的眼眸。
他很快展露出微笑,將手搭在顧希言小巧的掌心,「當然可以。」
隨著音樂的響起,顧希言的手被祁禮寬大的手掌緊緊握住。
兩人身影在舞池中緩緩旋轉,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
顧希言從主導的角色逐漸變為被動,逐漸順從地跟隨祁禮的步伐,他們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他們的心跳逐漸接近,祁禮眼眸深邃,柔情似火,看得顧希言想要躲避。
他都能感受到他那幾乎躍出胸腔的心跳,跳動得如此有力,仿佛要破出胸膛。
一曲未盡,顧希言突然放開祁禮的手,倉皇逃離,留下祁禮孤獨地站在原地。
餐廳的音樂依舊在播放,但祁禮卻已經無法觸及,他追了出去。
顧希言逃離之後,扶著路邊的牆壁,大口地呼吸著。
他撫摸著那顆仍然狂跳的心臟,一幅幅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那是他和一位男人共舞的情景。
他們同樣跳的是假面舞會,但在片段中,他的笑容燦爛,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甜蜜。
然而,與他和跳舞的男人,他卻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顧希言心臟一陣抽痛,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無法呼吸。
他撐著牆壁的手無力滑落,險些跌倒在地。
身後追上來的男人將他擁入懷中,祁禮注意到顧希言的臉色不對,還有他大口喘著粗氣的樣子,意識到了他的異常。
他將他緊緊抱住,輕聲安撫,「言言,沒事的,慢慢來,用鼻子呼吸。」
第一百零四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
顧希言的心臟痛和暈厥症狀已經使他無法再繼續關注祁禮的言語。
他的呼吸急促,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祁禮察覺到這個情況,立刻採取了緊急措施,用一隻手捂住顧希言的嘴。
同時輕輕拍打他的背部,安撫他的情緒,並引導他用鼻子進行呼吸。
這種被祁禮溫暖的懷抱和身上的薰衣草香氣包圍的感覺,逐漸使懷中的小魚平靜下來,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
一段時間後,他抬手輕拍祁禮捂住他嘴巴的手,表示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祁禮鬆開他,他的手心還留有一些晶瑩剔透的口水。
顧希言的臉色雖然還是有一些漲紅,但是呼吸已經緩了過來。
祁禮緊張地詢問他是否還有任何不適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