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將一條手帕遞給祁禮,嗓音微弱地說了一聲「謝謝」。
「我送你回家。」祁禮說道。
顧希言似乎尚未完全恢復,他木然地點頭,獨自上車。
車內一片寂靜,他一言未發,只是默默地凝視著車外的世界。
祁禮頻頻通過後視鏡觀察小魚,擔心他再次出現異常症狀。
顧家的大門敞開,顧黎早已在門口等候。
車內的祁禮注視著車外的顧黎,兩人的目光交匯。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顧希言靜靜地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這時,顧黎上前,沒有多說什麼,溫柔地將顧希言抱起,徑直進入家中。
只留下祁禮獨自在車內,他低頭看著繡著魚尾的手帕,思緒萬千。
顧希言經歷了一次夢幻般的夢境,置身於微暗的環境中。
突然間,一束光亮降臨,一位戴著面具、身穿黑色西服、氣質矜貴的男性走近,優雅地邀請他共舞。
他一時間愣住,透過面具深邃的黑眸,他無法抗拒地伸出手。
他們在舞池中共舞,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
他們一起旋轉,一曲結束,男人的手輕撫著面具,似乎在表達著某種情感。
正當顧希言以為自己能看清面具下男子的面容時,夢境戛然而止。
他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床和熟悉的房間,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何會在床上。
那個在夢中與他共舞的男人是誰?他們之間為何如此親密?
顧希言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這些疑問讓他頭痛欲裂,挑戰他的理智。
他捂著腦袋,埋在柔軟的被子裡,試圖緩解頭痛。
過了許久,當疼痛感漸漸消退,他才終於放鬆下來。
那些夢中的情景,那些無法解釋的親密接觸,始終在他心頭縈繞,讓他無法釋懷。
在那之後顧希言發起了高燒,一連好幾天他的腦袋都是暈乎乎的,祁禮每天都要發消息來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顧希言看著一屏幕的消息,心中煩躁不已。
他說道:「怪叔叔,如果你真的關心我,你可以帶上一些好吃的來探望我,不需要發這麼多消息。」
這種口頭的關心太普遍了,在他看來,這種關心更像是做作和虛偽。
那邊沉默了一段時間,【你想見我嗎?】
顧希言看到消息撇撇嘴,小聲嘀咕著,誰想見你自作多情,可是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他還是回復了,【想。】
祁禮這次的回覆很快:【希言,看向窗外。】
顧希言看著這莫名其妙的回覆,一臉懵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