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什麼?難道他還在外面嗎?這真是太好笑了。
他心想,但還是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暖洋洋的灑在他身上。
顧希言的手一瞬間停頓下來,他看向大門外站著的祁禮。
祁禮身穿黑色風衣,站在陽光下,他的笑容在看到顧希言時變得更加明媚。
看著樓下的祁禮,顧希言心臟劇烈跳動,就像被定格了一般,他猛地拉上了窗簾。
他怎麼來了?他來多久了?
祁禮看著緊閉的窗戶,心中有些失落,他的言言是不是不想見他?
就在他即將離開之際,大門突然開啟,顧希言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站在祁禮面前,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究竟是怎麼了?竟然如此不顧一切地想要見到這個男人。
他懷疑祁禮給他下了某種迷幻劑或蠱惑。
面對祁禮的注視,他無奈問道:「怪叔叔,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過來看看。」祁禮一邊說著,一邊從車上取出了東西。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藥品和食物。據說這種藥對於感冒發燒有很好的療效。」
顧希言看著滿載的物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只能表達謝意:「謝謝你。對了,你怎麼不進去?」
祁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顧希言因為匆忙下樓,並未穿衣。對於感冒的人來說,一絲風都足以帶來寒意。
特別是顧希言的體質特殊,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剛想說他要回去穿件衣服,一件外套已經披在了他的身上。
祁禮細心地幫他整理好衣物,確保他不會著涼。
顧希言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他在祁禮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及那份明顯且深沉的愛意和擔憂。
祁禮叮囑道:「你的身體尚未痊癒,需要注意保暖。」
顧希言回過神,乖乖點頭。
白金色的頭髮隨著他的點頭輕輕晃動著,看著眼前乖巧的言言。
祁禮想起以前,他脫口而出,「我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
顧希言一時愣住,有些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祁禮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越界行為,趕緊道歉:「抱歉。」
「可以。」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清晰地傳來,那是顧希言的回應。
祁禮懷疑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沒有動作,顧希言見他遲遲沒有動靜,嘆了一口氣,走近一步,側頭。
祁禮沒有聽錯,他的手顫抖著,撫摸著顧希言柔順的髮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