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萬分,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或許這個遊戲還可以繼續下去。
顧希言看著祁禮,情緒複雜。
他並不想理他,憑什麼他想回來就回來。
他決定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下去,將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他拿出紙筆,開始記錄著什麼。
兩個高大的人影在前面走著,蘇杭像個鵪鶉一樣,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後面。
他沒什麼好說的,只能祈禱小言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他們來到客廳,投影儀還在播放著,但已經沒有人影。
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杭見狀,心中一松。
顧黎轉頭看著他,劫後餘生的表情十分凝重,「言言呢?你不是說他一直在你這裡嗎?」
祁禮的視線投向他,充滿了探究和些許不耐。
蘇杭微微搖頭,眼中帶著幾分困惑,「我出去的時候,小言的確還在的。」
祁禮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桌子上,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封信。
他微微俯身,手指輕觸桌面,取起了那封信。
他的眼神在信紙上掃過,仿佛能透視一切謊言,他將信遞給顧黎。
顧黎眉頭微蹙,接過了信。
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顧希言的風格。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這正是他的搞怪方式——所有的標點符號都畫成波浪線。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親愛的哥哥∽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踏上飛往國外的飛機∽
我要去外面玩幾天∽別生我的氣哦~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清楚∽千萬不要生氣哦~結尾處還畫了一隻小豬仔∽」
看完信後,顧黎的眉頭舒展開來,顯然是看到求饒的話後放鬆了一些。
他無奈地撫了撫額,他的言言還是這樣,不過既然人沒事就好。
而站在一旁的祁禮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停留在顧黎手中的信件上,卻沒有看到一句話是關於他的。
他顯然是感到有些落寞。
祁禮默默地立在那裡,目光落在顧黎手中的信件上,那裡沒有一句提及他。
他的言言,真的很生氣。
顧黎看著他傻傻地立在那裡,他上前一步,說:「祁總,既然你無法照顧好言言,等他回來,我會帶他回去。」
此刻的祁禮,連一個辯駁的機會也不能給他。
他沒有權利這樣做,因為是他讓他傷了言言的心,他沒有一絲理由能拒絕顧黎。
顧黎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他轉身離去,背影決然。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杭,那個眼神中充滿了暗示。
蘇杭看著遠去的顧黎,又看了看此刻獨自黯然神傷的祁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