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祁禮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共鳴和欣賞。
他明白,無論未來會怎樣,顧希言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顧希言咬著指甲,眉頭緊鎖,手在平板上面輕輕遊走,又停滯不前。
他的臉龐上,糾結、無奈的情感如濃墨重彩般渲染開來。
他輕輕抬手,在上面勾勒出幾筆,然後又停了下來,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的眼睛,總是閃爍著期待和嚮往,他對世界的一切都懷有夢想和憧憬。
當他全神貫注時,那種狀態與日常的嬉皮笑臉截然不同。
平日裡,他總是笑容滿面,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然而,當他專注於某件事情時,那份認真,那份執著,讓人動容。
這讓祁禮想起了小魚在蘇杭公司工作的日子。
小魚雖然懶散,身體又不太好,但在工作上卻從未懈怠。
每天下班後,他都會累得昏睡過去。
那個冬天,外面氣溫零下幾度,他被凍得感冒發高燒,但他從未抱怨,也從未訴苦。
他只是默默地哭泣,窩在祁禮懷裡要他抱抱他、哄他、安慰他。
只要他那樣做了,小魚又會立刻滿血復活,繼續一天的奮鬥。
祁禮心疼他,想讓他在家中好好休息。
但他卻堅決不肯,那時的小魚總是笑的甜甜地告訴他,他要努力配得上他。
顧希言的靈感在幾分鐘的寂靜後如泉水般湧出,他迅速地投入到創作中。
祁禮靜靜地注視著他,他的顧希言總能吸引他的目光,無論何時。
「搞定!」顧希言放下手中的工具,伸展了一下懶腰,如同一隻滿足的小貓。
他抬眸,看見視頻那頭的祁禮滿含溫柔和寵溺的目光。
他拿起手機,精緻的臉龐在屏幕上放大,他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祁禮毫不掩飾,「是的,這麼可愛的小魚,怎麼忍得住不看呢。」
顧希言的臉微微泛紅,他喜歡祁禮的甜言蜜語。
祁禮在珠寶設計這方面也有所研究,於是他邀請祁禮對他的稿件進行評價。
他將畫稿翻轉過來,上面是他精心創作的作品。
他期待地問道:「祁總,您能評價一下嗎?我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祁禮凝視著畫稿,他在思考如何回答。
在顧希言即將失去耐心,快要發火的時候,給出了答案。
他說:「整體來看很不錯,但言言你的腦洞太大了,項鍊上堆積的元素過多,是導致這幅畫感覺怪異的原因。」
顧希言聽後有些懷疑,他再次仔細審視畫作,好像確實如祁禮所說。
「那好,我這就去改一下。」他迅速行動起來。
祁禮的評論其實有些保守了,小魚的想像力真是無比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