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維持著表面的禮貌,但說出的話飽含深意,「祁總,我覺得你可能思維有點問題,希言怎麼就是你的言言,希言除了他的家人,他不屬於任何人,他是他自己,他也不是你的好嗎?」
什麼他的言言,他要不要臉?
倆人之前禮貌的也蕩然無存了,現在變得針鋒相對,話里話外的都是針對和不認同。
祁禮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加重,他沒有資格說他的言言不屬於他。
顧希言感覺他都要被抱碎了,他就算反應速度再慢,也知道現在這兩個人,這情緒不對。
祁禮要幹嘛啊?
他從祁禮的懷抱脫離出來,祁禮下意識拉住他,不讓他過去。
顧希言甚至能在他眼中看到哀求與悲涼。
他停住,不明白,他怎麼了。
他垂眸視線落在手腕處,示意他放開。
祁禮瞳孔肉眼可見的失落下來,他不舍的放手。
顧希言搞不明白了,他就是過去說句話,怎麼跟生離死別似的。
他沒管祁禮的情緒,來到許季川面前,許季川見他過來,明顯是開心的,還不忘挑釁祁禮。
祁禮拳頭緊握著,言言還在他忍。
「季川哥哥抱歉,中午飯就不吃了,下次再一起,我先回去了。」顧希言說著。
許季川伸手挽留他,「言言,你要和他一起回去嗎?」
見他跟踫顧希言,祁禮腦子都在叫囂著,他怕他控制不了自己將許季川打一頓。
他的情緒就像十七八歲火氣正旺的小子,可是他的理智又硬生生的講他按。
「嗯。」顧希言笑著,回頭看了眼祁禮。
「可是……」許季川剩下的話沒說完,被顧希言打斷,顧希言笑甜美,「我和他在一起了。」
他說這話時就像蜜蜂掉落在糖罐中,無法自拔。
許季川一怔,他顯然還是無法接受,還想問些什麼。
顧希言已經回到祁禮身邊了,他揮了揮手,「季川哥哥,路上小心。」
許季川點頭。
顧希言看了眼還在傻站的祁禮,他歪頭,「不回去你打算一直在這站著啊?」
他手握上祁禮冰涼的手心,還在暗自神傷的祁禮一喜,他緊握著小魚的手。
離開前他不忘炫耀主權,好似在說現在站在顧希言身邊的人是他。
許季川什麼也不能做,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直到他們回到車上祁禮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顧希言的手。
看著自己被捏紅的時候手,顧希言有苦說不出。
車上,祁禮沒有說話,車上明明沒有開空調,但溫度冷了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