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祁禮的帶領下,顧希言所在的隊伍取得了勝利。
他將手機給回到顧希言手裡,站起身打算離開。
顧希言抬手拉住了他,他歪著腦袋靜靜看著祁禮,他聲音軟糯,「陪我。」
聽著小魚帶著撒嬌的請求,祁禮知道他無法拒絕。
「好。」他啞聲道。
他在一旁坐了下來,顧希言躺在他的雙腿處。
他放下手機,看著昏黃的天空。
天空上還有鳥兒在飛,形成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線。
顧希言視線回到祁禮身上,「生氣了?」他問。
祁禮視線收回,輕輕搖晃起鞦韆。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沒有。」
顧希言挑眉,好吧,他說沒有就沒有。
他沒有在說話,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風景。
顧希言沒有祁禮沉得住氣,他再次開口,語氣還帶著怒氣,「你不開心就直說,有什麼問題咱們就說清楚,咱們又不是沒有嘴巴。」
藏在心裡有什麼用?到時候越積越多,總會不開心,他最討厭不開心。
這話戳中祁禮的心弦,他委屈起來,顧希言感覺一滴水珠落在他臉上。
他抬手擦拭,奇怪了,也沒下雨啊。
他察覺祁禮不對勁,坐起身,一向高冷,強悍的祁禮哭了。
顧希言一時手足無措,不是不是,他也沒說什麼啊。
怎麼就哭了?
祁禮並不像他那樣哭的稀里嘩啦,他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看著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淚,顧希言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他都感覺自己是罪人欺負人家。
顧希言不會哄人,「你別哭啊,有什麼事就說好不好?」
祁禮轉過頭,他盯著小魚慌亂的臉,將他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顧希言沒有反應,他回抱住祁禮。
祁禮悶悶的聲音響起,「言言,你是不是喜歡許季川多過我?」
顧希言一懵,這在哪裡和哪裡的事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否認,「沒有,季川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男朋友,就算真的是喜歡,但這能是同一種喜歡嗎?」
「那你為什麼和他一起出去,為什麼不告訴我?而且我找你的時候,你還推開我跟他說悄悄話了,你真的喜歡我嗎?你現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祁禮越說越委屈,控訴著顧希言的罪證。
他就像大狗狗一樣,害怕被拋棄。
三年的等待,和顧希言的失憶,讓他患得患失,而且那三年裡,許季川接替了他的位置待在顧希言身邊。
說不害怕是假的,他害怕他的言言會離開他,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