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風輕輕吹了進來,衛寒舟長發被微微吹動了一些,單薄的衣裳也泛起了褶皺,貼在了身上。
不得不說,衛寒舟的模樣和身材還是挺出眾的。此刻認真看書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是個心術不正的反派,反倒是像一個翩翩佳公子。
柳棠溪正想著呢,衛寒舟突然轉頭看了過來。
要怎麼形容這一雙眼睛呢,一個字,冷。兩個字,很冷。三個字,冷極了。
柳棠溪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窘迫,臉上的神情很是自然,就像偷看被抓的人不是她一樣。
想到剛醒來那一日,衛寒舟冷著臉跟她說過的話,柳棠溪撇了撇嘴,頗為冷淡地說:「吃飯了。」
說起來,這還是三日來柳棠溪跟衛寒舟說的第一句話。
剛醒過來那一日,柳棠溪意識還不太清醒。這時,衛寒舟冷著臉陰森森地跟她說:「既然是你求著我娘收留你,就別想在擺脫了人牙子之後一走了之。我娘幫了你,也也要遵守約定。想離開可以,但要等我爹病有了起色之後。在此之前,你若是敢跑,我定會去告知官府。若官府不管,我上天入地也會找到你。」
聽到這番話,想到疏離的衛寒舟在不久的將來的確說到做到,對柳棠溪進行了瘋狂的報復。當即,柳棠溪嚇得什麼話都沒敢說。
這三天,柳棠溪一直老老實實在衛家待著,確切說是在自己小屋裡待著,沒敢踏出家門半步。
按照書中的描寫,柳棠溪在成親的當天逃跑,衛老三知道後氣得吐了一口血。畢竟,這二十兩是他家所有的積蓄。如今兒子沒娶著媳婦兒,考試的錢也沒了,他心中很是自責內疚。
接著,衛老三病情就加重了。
沒過三日,衛老三死了。
衛寒舟因此恨極了柳棠溪。
他本想把柳棠溪抓回來,但,當時他忙著自己親爹的喪事,沒來得及去找她。
等衛寒舟忙完,就去打聽了柳棠溪的蹤跡,得知她回到京城去三皇子府做妾,衛寒舟臉色陰沉,但他當下什麼都沒做,只是默默回到家去讀書。
三年後,衛寒舟考中了狀元,在翰林院待了沒多久就因為一手好字以及溜須拍馬的功夫得了老皇帝的青眼。
從此以後,他便開始對付懷恩侯府和三皇子。
想到書中那些風雲詭譎的鬥爭以及衛寒舟陰狠毒辣的性子,柳棠溪這幾日老老實實呆著,生怕一不小心又把衛老三氣到了,更怕衛寒舟把事情全都歸到她的身上。
如今三天過去了,衛老三不僅沒死,聽說病情還緩和了一些。得知了這樣的消息,柳棠溪是既意外又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看來,隨著她的介入,這本書的情節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生改變。
柳棠溪覺得,只要她不逃跑,衛老三就不會被氣死。只要不把衛老三氣死,衛寒舟就不會如同書中一樣把她視作殺父仇人。
等她熬到衛寒舟考上狀元入京,她就能順理成章跟著衛寒舟回到京城侯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