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一個奸佞之臣在一起和跟將來會把她凌遲處死的女主相比,她實在是說不上來哪個更好一些。
但,不管怎樣,當前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
而且,想到這幾日衛家人對她客氣的態度,若是因為她的離開衛老三如同書中一樣死了,她會愧疚不安。
衛寒舟聽到柳棠溪的話後,冷著一張臉,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看,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透。
衛老三沒死這事兒讓柳棠溪對衛寒舟的懼怕減輕了許多,見衛寒舟用這麼冷的眼神盯著她,柳棠溪當即便要離開。
然而,還沒等她轉身,就見衛寒舟朝著她走了過來。
柳棠溪鼓足勇氣,站在原地沒動。
心裡不停安慰自己,她沒做錯事,不怕她!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他的殺父仇人。
衛寒舟越走越近,等走到柳棠溪面前,看了一眼柳棠溪的臉,又垂眸往下看了一眼。
意識到衛寒舟在看她的胸,柳棠溪臉上泛起來薄薄的紅暈,雙手環胸,看向衛寒舟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和惱怒。
見柳棠溪如此,衛寒舟臉色不變,從容地從柳棠溪身側走出去。
看著衛寒舟淡定的模樣,柳棠溪更氣了,握起來拳頭衝著衛寒舟的背影虛打了一下。然而,剛抬起來胳膊就發現了端倪。
原來,剛剛燒火時不知怎的把一根長約二十公分左右的柳枝弄到衣領交疊的地方了。柳枝的一半沒入衣裳里,壓在胸上,另一半在外面,掀起來的地方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白色的裡衣。
因為柳枝非常細小,所以她根本就沒感覺到。
想到剛剛衛寒舟的眼神,柳棠溪臉色頓時大紅,趕緊把柳條抽了出來。
隨後,四下看了看,見院子裡衛寒舟並沒有其他人,柳棠溪輕輕鬆了一口氣。
側頭看了一眼去井邊打水洗手的衛寒舟,柳棠溪拿著柳條去了灶間。
鍋里的菜已經燉好了,張氏剛剛盛出來。
柳棠溪剛想要順手端走,便被張氏拒絕了。
張氏看了一眼柳棠溪細皮嫩手的手,說:「三弟妹,你先把饅頭和筷子端到堂屋去吧,菜剛盛出來有些燙,你端不了。」
柳棠溪也沒糾結,從善如流地去一旁拿筷子和饅頭了。
張氏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