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下次她說什麼都不跟衛寒舟一起了。
到了鎮上之後,柳棠溪先去了之前的鋪子,到了後,衛寒舟跟柳棠溪說了一聲就去詢問其他收蘋果的鋪子了。
柳棠溪也不挽留他,待他走後,把手中的繡活兒遞給了掌柜的。
掌柜的笑著說:「剛剛那個就是衛秀才吧?他待娘子可真好,還親自陪著娘子來鎮上。」
柳棠溪心中暗自冷笑。就衛寒舟那個性子,能專門陪她來鎮上才怪。不過,面上卻不能這麼說。
「掌柜的說笑了,家中都在忙著收糧食,沒功夫過來。相公他讀書辛苦,我本不願煩他,可他終究不放心我。」柳棠溪裝模作樣地說道。
她總不能說衛寒舟理都不理她吧?豈不是讓人看了她的笑話。
一旁買帕子的婦人羨慕地說:「娘子好福氣。」
柳棠溪朝著人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柳棠溪這邊很快就結束了。
她繡工好,很多人都點名要她繡的帕子或者荷包,除此之外還有人想要讓她繡別的東西,比如抹額再比如衣裳。價格方面,自然是又漲了一些。
因著上次拿的繡活兒多,所以這次掌柜的一共給了六百多文錢,柳棠溪嫌重,全都換成了碎銀子。
做完這些,柳棠溪就在店裡等著了。
雖然她許久沒出門了,可鎮上她逛過一次,沒什麼新奇的,她也沒什麼興趣。
而且,剛剛頂著大太陽走了半個時辰,腿又酸又痛。一想到一會兒還要再走回去,柳棠溪一步都不想動。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左右,衛寒舟回來了。
站在鋪子門口,衛寒舟往裡面瞧了瞧,見沒有柳棠溪的身影,衛寒舟抿了抿唇,放在兩側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眼神也驟然變冷。
「衛秀才來了?娘子她剛剛見您許久未歸,說是有些累了。我家娘子帶著她去隔間休息了。」
聽到這話,衛寒舟臉色好看了許多,甚是客氣地說:「多謝照拂。」
「衛秀才客氣了。」掌柜的回禮。
柳棠溪正睡得香甜,聽到有人叫她,緩緩睜開了雙眼。
瞧著站在面前的衛寒舟,柳棠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伸懶腰,問:「怎麼去了這麼久,談好了嗎?」
衛寒舟一直盯著她看,一句話沒說。
柳棠溪也沒在意,一邊穿鞋子一邊嘀咕:「悶葫蘆,悶死你算了。」
不料,剛穿好鞋,衛寒舟就把她的帷帽和面紗遞了過來。
掌柜的剛好看到了這一幕,笑著說:「衛秀才對娘子真好。」
柳棠溪也不嘀咕了,臉上堆起來笑,說:「謝謝相公。」
說完,接過來帷帽和面紗戴好,跟在衛寒舟身後,朝著外面走去。
睡了一覺之後,身子果然舒坦多了。不過,走了一段路之後,還是覺得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