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在摘了幾串兒葡萄之後,瞧著另一棵架子上的葡萄,低頭看著舒蘭,問:「舒蘭,你三叔對你好不好?」
舒蘭笑著說:「好啊,三叔最好了,常常給我買好吃的。」
「那你三叔讀書那麼累,你要不要親手給你三叔摘一串好吃的葡萄?」
「好呀!」
舒蘭摘了一串兒後,柳棠溪便把她放了下來,兩個人去洗葡萄了。
柳棠溪又講了一堆歪理,讓舒蘭親手給衛寒舟洗了葡萄。
洗完葡萄之後,柳棠溪把葡萄端到了堂屋去。
李氏等人吃了葡萄之後紛紛稱讚好吃。
舒蘭看著自己洗過的葡萄,皺了皺眉。
「二妮兒,這是咋了?」李氏問。
舒蘭抿了抿唇,說:「奶,這是我給三叔洗的。」
李氏笑著說:「你三叔沒白疼你,你還知道親手給他洗葡萄。」
「三叔對我最好了!」舒蘭說。
李氏算了算時辰,說:「你三叔和你大哥學了有小半個時辰了,你去叫他們過來嘗嘗葡萄吧。」
「好,我這就去。」
說著,舒蘭蹦蹦跳跳去叫衛寒舟了。
不一會兒,衛寒舟跟伯生就一起過來了。
見衛寒舟想要拿大筐子裡的葡萄,柳棠溪立馬提醒:「舒蘭,你不是專門給你三叔摘了葡萄嗎,還不快給你三叔端過來。」
聽到這話,衛寒舟抬眼看了柳棠溪一眼。
柳棠溪笑著說:「相公,舒蘭特別喜歡你,說要親手給你摘葡萄,這還是舒蘭親手洗的,你可不能辜負了舒蘭的一番好意。」
聽到這話,衛寒舟微微眯了眯眼。
舒蘭聽後,立馬把自己洗的那一碗葡萄遞給了衛寒舟,一臉真摯地說:「三叔,這是我親手給你摘的,葡萄可好吃了,你嘗嘗?」
柳棠溪瞧著舒蘭那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再看衛寒舟平靜無波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
衛寒舟似是察覺到柳棠溪在等著看笑話,抬眸看了她一眼。
柳棠溪就只是笑,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衛寒舟轉移了視線,在柳棠溪身側的矮凳上坐下,平視著站在地上的侄女,認真地問:「舒蘭,是誰教你識字的?」
舒蘭似是不明白三叔為何問這個問題,不過,她還是看了一眼柳棠溪,如實回答:「是三嬸兒。」
「那又是誰教你繡花的?」
「也是三嬸兒。」
聽到這兩句問話,柳棠溪微微一怔,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接著,就聽衛寒舟一本正經地說:「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謝謝你三嬸兒,把葡萄給你三嬸兒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