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蘭一副不解的模樣。
扶搖也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柳棠溪。
「好啦,你們倆趕緊看看剛剛三嬸兒教的那幾句。」
「哦。」
柳棠溪拿著帕子給伯生擦了擦眼淚,又去打了水給他洗了洗。
洗完後,伯生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說:「三叔說得對,我這幾日都沒好好學習,光想著玩兒了,我以後要好好念書,爺奶爹娘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聽他如此說,柳棠溪更覺得心疼了。不過,她也知道,在這個時代,想要出人頭地,就得讀書。即便有個狀元叔叔,他不讀書也沒有好前程。
所以,雖然心疼,但柳棠溪還是忍住了,說:「嗯,你能想明白就好啦,你三叔也是想讓你出人頭地。伯生最聽話了,你好好讀書,三嬸兒給你做好吃的。」
「多謝三嬸兒。」
「客氣什麼。」柳棠溪捏了捏伯生的小胖臉。
伯生憨憨地笑了笑。
瞧著已恢復如常的侄子,衛寒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再看站在侄子旁邊的柳棠溪,衛寒舟看了一眼之後,就轉過頭去了。
他覺得,多看幾眼,他就更氣了。
這日下午,伯生沒再坐在一旁看她們繡花,而是去拿了一本書,坐在一旁背了起來。
柳棠溪真是又欣慰又心疼。
張氏看著兒子這樣,臉上溢滿了笑容,感覺越來越有勁兒了。
「聽三弟說,已經給他找好先生了,明日就把送過去。」
柳棠溪回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
衛寒舟一向是個靠譜的,說給侄子找個好先生,一定就會找個好的。
「哎,我也不求他能跟他三叔似的考個頭名,只要能考中秀才,跟李秀才似的在家能帶幾個學生,他以後就能吃穿不愁了。」張氏說道。
張氏的想法著實質樸。
李秀才考中秀才的好處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學生帶得多,束脩收了不少,家裡的人穿金戴銀。
「伯生將來肯定比李秀才強。」柳棠溪肯定地說道。
她教過伯生,雖然伯生不是特別聰明的那種孩子,但絕對不笨。只不過,扶搖太聰明了,顯得他笨了一些。以他的資質,考中秀才應該不難。
而且,衛老三家的氛圍擺在這裡,他想學壞也難。
等以後衛寒舟考中狀元,家境改善,伯生能去全國教育資源最集中的京城讀書,前途不可限量。
聽柳棠溪如此說,張氏有些激動地問:「真的嗎?」
柳棠溪點頭:「自然是真的。」
「可他三叔常常批評他,而且,我聽說他還不如扶搖學得好。」張氏有些不確定地說,「三弟妹,你莫不是在寬慰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