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一床吧,你媳婦兒愛乾淨,這是娘今年剛套好的被子,棉花都是新的,暖和。」
「多謝娘。」
「謝什麼,快回去吧,別凍著你媳婦兒。」
「嗯。」
黑暗中,衛寒舟有些赧然。
跟李氏說完話,衛寒舟就抱著新被子回去了。
進屋後,衛寒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棠溪。此刻,她緊緊抱著身上的那一床被子,整個人幾乎縮進了被子裡面,蜷縮成一團。
看起來,冷極了。
衛寒舟剛想要把手中的新被子給柳棠溪蓋上,突然想到了自己剛剛蓋的那一床擾他心志的被子,頓時猶豫了一下。
但,終究,衛寒舟還是把新被子蓋在了柳棠溪的身上,自己還是去睡了帶著淡淡香氣的被子。
擾人就擾人吧,習慣了也還好。
衛寒舟如此安慰自己。
嗅著鼻尖淡淡的香氣,衛寒舟漸漸睡著了。
卯時初刻,屋外還是黑朧朧一片,西北風颳得窗戶發出來嘎吱嘎吱的響聲,衛寒舟醒了過來。
以往,他也差不多是這個時辰醒過來,只不過,今日早醒了一些。
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衛寒舟抬手掀開了。
怪不得她會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蓋他的被子,天兒還是太冷了。
這一夜,他睡得渾身冰涼。
起床後,衛寒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棠溪。雖然天還黑著,但她那一張臉很白,一眼就能看到。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但卻能感覺到她睡得很香。
看了一眼後,衛寒舟穿上厚厚的衣裳出門去了。
柳棠溪這一夜睡得非常舒服,她不僅沒覺得冷,甚至還有些熱。恍惚間記得,自己好像還覺得太熱了,把身上的衣裳脫掉了。
想到這裡,柳棠溪緩緩睜開了眼睛,摸了摸身上的衣裳。
柳棠溪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她是真的在睡覺時把衣裳脫了,不是做夢。
可之前她可是蓋了兩床被子才覺得正好,這會兒蓋一床被子怎麼會熱呢?
柳棠溪有些疑惑。
正疑惑著,剛剛翻了個身,柳棠溪就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身上的被子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又低頭看了一眼,柳棠溪瞬間清醒過來。
她什麼時候蓋了兩床被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