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這些話也不是隨口說的。
家裡就一床新被子,給了老三卻沒給老大老二,難免會讓老大老二家心生不滿。
張氏不僅沒多想,還為衛寒舟找補了一下:「三弟估計是看書太著迷了,才會如此。娘您這麼說,三弟該不好意思了。」
說著,張氏看了一眼柳棠溪的臉色。
周氏也沒多想,相較於柳棠溪對他們家的幫助,一床被子反倒是沒那麼重要了。
「估摸著應該是,他打小看書就入迷。」李氏順著兒媳的話說道,「如今過年忙,等開了春,再去買一些棉花,娘再多做幾床,給你們一家備一床,免得到時候再有人打濕被子。」
想要家庭和睦,就得一碗水端平。
李氏從前就不喜歡衛老大和衛老四,無非就是公爹婆母把什麼好的東西都給了他們,他們這些天天幹活兒的卻是不好的東西。
如今既然做了婆婆,她自然不希望兩個大一些的兒子討厭小兒子。
從李氏的話中,柳棠溪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衛寒舟假借自己弄濕了被子為由,去李氏那裡給她要了一床被子。
這男人,怎麼就突然開竅了呢?之前不是懟她懟得挺開心的,昨兒回來也沒見他給她好臉色。
思索了片刻後,柳棠溪笑著說:「好嘞,娘,我馬上抱出來,另一床也曬曬吧,趁著天好。」
「行。」
曬好被子之後,柳棠溪沒跟幾個小豆丁去打雪仗,思索了一番後,她去了灶上。
衛寒舟昨夜只蓋了一床被子,不知道會不會凍感冒了。書房裡也沒爐子,這麼冷的天,萬一感冒加重了怎麼辦?
這裡醫療這麼不發達,十里八村連個大夫也沒有,真的生病了,萬一跟衛老三似的病重該怎麼辦?
所以,柳棠溪決定熬一鍋薑湯給他喝。
李氏見她又去了灶上,問道:「咦,老三媳婦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柳棠溪笑著解釋:「娘,我看伯生他們幾個天天玩兒雪,都開始流鼻涕了,就想著給他們熬一些薑湯喝,暖暖身子,免得感染了風寒。」
李氏聽後夸道:「還是你想得周到。」
被李氏這麼一夸,柳棠溪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一會兒,柳棠溪把薑湯熬好了。為了好喝,柳棠溪還奢侈地放了一些糖。
做好後,柳棠溪先把小孩子喊到了堂屋,讓他們坐下一人喝了一碗。
往常,小孩子們是極討厭喝薑湯的,因為非常辣。
可柳棠溪放了糖,而且,柳棠溪做的東西都很好吃,所以,全都抱著碗喝了起來。
見他們覺得好喝,柳棠溪盛了一碗,去了書房。
柳棠溪過去時,衛寒舟正低頭看著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