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挪到了牆角,衛寒舟把自己那個跟柳棠溪的一模一樣的,大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放到了床頭,跟柳棠溪的並排放在了一起。
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帶著某種寓意的枕頭,柳棠溪的臉上一下子聚滿了熱氣。
此刻她無比慶幸屋內的光線很是昏暗,且她又在裡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
要不然,衛寒舟定然能發現她紅透的臉。
她絕不能讓這個男人發現!
放好枕頭後,衛寒舟把被子放在了床上,三兩下就把被子折好了,隨後,吹滅了蠟燭,自己躺了上去。
柳棠溪還坐著。
見衛寒舟如此鎮定,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淡定了?
緊緊地捂住胸口,柳棠溪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這一床被子,柳棠溪側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衛寒舟,抿了抿唇,抬手把被子分給了他一半。
做完這些,柳棠溪屏住呼吸,躺下了。
這是柳棠溪第一次跟一個男子躺在一張床上。
這種感覺著實新鮮。
可不知為何,躺下之後,她心頭的尷尬似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臟砰砰砰不停地跳動。
為什麼會這樣啊?柳棠溪著實搞不清楚自己。
因著心跳聲過大,她連忙翻身朝里睡去了。
過了沒多久,柳棠溪漸漸睡著了。
而躺在她身側的衛寒舟,聽著耳畔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睜開眼睛看向了床帳。
他並沒有像柳棠溪以為的那般鎮定。
從躺下開始,鼻間就傳過來絲絲縷縷的香氣。前兩日這香氣是從被子上傳來的,味道淡淡的。而如今,離得近,就有些濃郁了。
而且,這香氣仿佛有了生命,在四周環繞著。
躲不開,攆不走。
當柳棠溪把身上的被子分給他一半時,衛寒舟覺得香氣似乎比剛剛還要濃了一些,也愈發清醒了。
衛寒舟這一睜眼就足足爭了一個時辰,今日看過的書默背了兩邊,又在腦海中寫了一篇策論,仍舊清醒。
直到一股熱氣吹進了他的脖子裡,衛寒舟瞬間僵住了。
片刻後,衛寒舟恢復冷靜,垂眸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頭烏黑的秀髮,且,秀髮上的香氣沾染到了衣服上。
深呼吸了幾次,衛寒舟把柳棠溪的頭推向了一旁。
隨後,又坐起來,重新把上面的被子蓋了一下。
結果,過了一會兒,柳棠溪又把頭靠了過來。
衛寒舟又推回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