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見衛寒舟不講話,她還以為他不善言辭,多半跟親戚們聊不到一起去。結果,人家坐在那裡聊得還挺好。聊著聊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認真聽著他說話。
沒想到啊,衛寒舟不僅能在朝堂上溜須拍馬巴結權勢,在鄉下也能跟親戚們聊得這般平易近人。
可……
這狗男人對她就是惜字如金!
一瞬間,柳棠溪的目光從崇拜變成了嫌棄。
不看了不看了,還是好好做飯去吧,省得讓人心煩。
忙活了一整日,身上滿是油煙味兒。
柳棠溪實在是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即便是天氣寒冷,她還是忍著涼意洗了洗頭,晚上又悄悄洗了個澡。
做完這一切,這才哆哆嗦嗦上了床,抱著被子取暖。
抱著被子約摸半個時辰左右,柳棠溪這才覺得身上暖和了一些,身子也沒那麼抖了。
晚上向來沒什麼娛樂活動,且如今屋裡光線昏暗,不管是看書還是繡花都有些傷眼睛,唯一能做的事情大概就是睡覺。
許是白日太累了,剛剛又擦洗了身子,身上極暖和,漸漸地,柳棠溪困意來襲。
不過,她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約摸過了兩刻鐘左右,柳棠溪聽到了開門聲,因著睡得不熟,所以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翻過身看了一眼,原來是衛寒舟回來了。
衛寒舟進門之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棠溪,接著,目光挪到了旁邊,開始弄自己的床。
然而,剛把柜子挪到中間,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見衛寒舟動作停頓了一下,柳棠溪也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今日也是巧了,張氏和李氏的娘家一起過來了,人多,堂屋的椅子就不太夠。
她當時想到自己屋裡還有一把椅子,就搬了過去。
可她忘記給衛寒舟搬回來了。
想到這裡,柳棠溪立馬坐了起來。
衛寒舟正蹙著眉思考,聽到柳棠溪的動靜,看了過去。
「呃,那個,對不起,我白天搬到堂屋去了,忘了搬回來。」柳棠溪道歉。
此刻堂屋早已經關了門。前天晚上衛寒舟就去吵醒過一次衛老三和李氏了,且,衛大牛夫婦其實也被他吵醒了。
當時是因為柳棠溪沒被子蓋,冷,他才去的。
如今為了自己,實在是沒必要,且,也沒又理由解釋清楚。
「沒事。」衛寒舟道。
柳棠溪看了看自己睡的大床,昨日想到的那件事情又重新湧上心頭,糾結了一會兒後,略帶遲疑地說:「要不……」
話還沒說完,就見衛寒舟轉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