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收拾了一下家裡,看著多出來的那把椅子,看了一眼兒子,說:「老三,這是你們屋裡的那把椅子吧?你一會兒搬回去。」
衛寒舟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了看那把椅子。
「沒了椅子,你要是想在屋裡看書也不方便。」李氏說。
衛寒舟眼睛從椅子上挪開,說:「兒子最近不在屋裡看書,先放這裡吧,萬一後面又來了客人,再搬回來也是麻煩。等過了年再搬回去。」
聽到這番話,李氏也沒多想,點點頭同意了。
至於衛寒舟說的過了年,他們這邊通常指的是過了正月十五。
柳棠溪並不知道有這個小插曲,不過,她也沒想起來把椅子搬回去。
因為衛寒舟昨日說她胖了,她這兩日也不給他鋪床了。
接著,她發現衛寒舟似乎回房的時間比以往早了那麼兩刻鐘。
眨眼間,年過去了,衛寒舟要去縣城繼續讀書了,伯生也要去鎮上讀書了。
衛寒舟離開的當晚,柳棠溪非常開心。
這半個多月來,她跟衛寒舟一直睡在同一張床上,真的是快要憋屈死了。
好好的一張大床被人分去了一半,一點都不舒坦。晚上想翻個身啥的都翻不了,而且,衛寒舟老是會壓到她的頭髮。
明明衛寒舟也是長發,她就沒壓過他的,他怎麼睡覺就這麼不老實呢。
她最近頭髮可是沒少掉。
還有就是,有個男人在身邊,她還得防備著,不太自在。
一個人在一屋多爽啊,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想幹嘛幹嘛,想翻身翻身,想打滾打滾,衛寒舟離開的當晚,柳棠溪愉快地把衛寒舟的枕頭扔到了床尾,把自己的枕頭放到了床中間。隨後,又把衛寒舟的被子也扔到了床尾,把自己的兩床被子鋪到了床中央。
看著寬大的床,柳棠溪泡完腳之後躺到了床上。她把兩個胳膊伸展開,兩條腿也伸展開,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
柳棠溪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她本以為這一覺會睡得很好,可破天荒的,她竟然失眠了。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失眠。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失眠,可就是渾身不舒坦。
被子很厚,也很暖和,不一會兒,柳棠溪就覺得被窩裡暖洋洋的。
床很寬闊,也很舒適,她左翻右翻都沒碰著人。
可她就是睡不著。
總覺得抓心撓肺似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
翻了幾圈兒,直到快到子時,柳棠溪才漸漸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她起晚了。
還好今日不該她做飯。
等她洗漱完,飯也差不多做好了。
到了堂屋,看著桌子上的飯,柳棠溪發現了跟以往不同的地方。
今日的飯菜,是不是比之前簡陋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