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在心裡思量了一下。
恐怕,還是她那神奇的本事吧。
雖心中已有了猜測,但衛寒舟卻沒點出來。
「爹這話言重了,我也沒做什麼,就是熬糖、蘸糖。要說起來辛苦,還是您跟娘最辛苦了。天兒這麼冷,每日還要去鎮上賣糖葫蘆,一呆就是半日。兒媳每日拿五文錢覺得受之有愧。」柳棠溪客氣地說道。
說實話,她真的覺得自己啥也沒做,感覺每日就忙活最多兩刻鐘,不僅得到了錢,還能吃到好吃的東西。
不過,看著李氏和衛老三開心的樣子,她也覺得挺開心的。
周圍的人心情好,她的心情也會受到影響。
像之前衛老三家節衣縮食,一副憂愁的氣壓,真的會讓人不太舒服。
「說什麼傻話呢,要不是你那秘方,咱家也賺不了這麼多錢。聽說王家村也有賣糖葫蘆的,去鎮上賣,還走街串巷的賣,一日可賣不了這麼多。那麼酸的山楂也就是你有辦法把它們弄好吃。」李氏笑著說。
她家生意最好了,鎮上其他賣糖葫蘆的都沒她家生意好,這一點李氏感受非常明顯。
大家都說糖葫蘆好吃。
可糖葫蘆為啥好吃,李氏明白得很。
過年那一麻袋山楂吃完了,現在用的這些山楂都是她買的,雖然是好山楂,但於她而言卻非常酸。只有兒媳加工一下,她才能入口。
兒媳要是提出來自己去賣,錢留下一半,也是合情合理的。可兒媳把這些讓給了他們老兩口,他們得知道感恩。
衛寒舟抬眼看向了柳棠溪,眼神中充滿了深意。
柳棠溪看著衛寒舟別有深意的眼神,趁著大家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狗男人,回來就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是要看透她一樣。
她這都是為了誰啊,還不都是為了他考試。他不感激她就算了,還天天懷疑她!
狗男人,衛狗蛋!
「娘客氣了,相公今年就要參加秋闈了,兒媳也幫不了什麼忙,只能想辦法多攢些錢,給相公賺路費。」柳棠溪冠冕堂皇地說道。
說完,「含情脈脈」地看向了衛寒舟。
她就是要點出來,突出自己的貢獻,讓衛寒舟受她的恩惠,讓不自在的那個人變成衛寒舟。
果然,李氏的眼光挪到了兒子身上,交待:「你有心了,老三定會感激你做的這些事兒。」
衛老三也難得當眾說了一句:「以後好好待你媳婦兒。」
衛寒舟盯著柳棠溪看了一瞬,接著,站了起來,朝柳棠溪鞠了一躬:「娘子大恩大德,為夫定不敢忘。」
衛寒舟這般鄭重的模樣把柳棠溪嚇了一跳。
「你……你好好說話。」說完,連忙補充了一句,「咳,相公客氣了。」
接下來,一家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眾人漸漸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