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去書房看書了,柳棠溪則是回了屋。
洗漱了一番後,柳棠溪開始鋪床。
這兩個月她都是一個人睡,也習慣了。而且,衛寒舟的枕頭和被子都放到了柜子里,不在外面。
柳棠溪把自己的枕頭放在了中間,又把李氏之前新作的那一床被子鋪開。
如今天氣暖和了一些,蓋兩床被子有些熱,所以,她把之前自己蓋的那一床曬了曬,收起來了,留下了新的這一床。這一床厚一些,等過些時日,天氣再熱一些,她就把這個收起來,蓋之前那一床。
鋪開後,柳棠溪打算去插上門。
然而,手剛放在木質插銷上,她突然想起來衛寒舟回來了,如今可不是她一個人在家了。
柳棠溪回頭看了看床,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年那段時間,她可是跟衛寒舟同睡在這一張床上。
那現在呢?
柳棠溪陷入了深深地糾結之中。
之前可以說是太冷了,她怕衛寒舟感染上風寒,且,屋裡的椅子不在。可如今,天氣漸漸暖和,椅子也放回來了。再讓衛寒舟睡在床上是不是不太合適?
可說到底,這床是衛寒舟的,一直以來都是她鳩占鵲巢。
想了許久,柳棠溪決定把問題拋給衛寒舟,她就暫時假裝不記得這件事情。
不管衛寒舟睡床還是睡別的地方,都隨他。
認識了大半年了,她對衛寒舟的人品也有所了解。雖然臉色常常很冷,但人卻也不算太糟糕。
而且,如果衛寒舟真想對她做些什麼,他們同處一室,他睡在床上或者柜子上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況,他們早已經睡在一張床上過,除了衛寒舟偶爾會壓到她的頭髮,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決定了之後,柳棠溪躺到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悄悄把枕頭往裡面挪了一些。
挪完,又覺得太明顯了,又挪了回來。
如今反覆了幾次之後,在一片寂靜之中,她聽到了書房門打開的聲音。
瞬間,柳棠溪不敢動了,閉上眼睛,平躺在床上。
很快,衛寒舟回來了,洗漱了一番後,衛寒舟去柜子里拿被子了。
柳棠溪閉眼裝睡太久了,實在是憋不住,悄悄睜開了一點兒縫,偷偷看著衛寒舟的動作。
只見衛寒舟拿出來被子和枕頭後,似乎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朝著床邊走了過來。
走過來之後,就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床上,隨後,拿起來被子上面的枕頭,抬眼看向了柳棠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