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見他表現很是平和,以為她的話有些效果,便繼續說道:「你學問好,對你而言,一個鄉試不算什麼,不必太放在心上。你過幾日考試的時候只需要好好發揮,別緊張,把自己平日裡水平發揮出來,肯定能輕鬆中舉。」
衛寒舟依舊不說話,再次應了一聲:「嗯。」
見他如此,柳棠溪又開始沒話找話:「家裡你也不用擔心,放心去考試便是。這些日子,糧食收了不少,山上的蘋果樹也賣了不少錢,一斤的價格比之前漲了一文。糖葫蘆也賺不了不少錢。再加上大哥二哥去鎮上打工的錢,我跟嫂嫂們繡花賺的錢,我估摸著,家裡應該存了不少銀子了。」
「嗯。」衛寒舟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相信,又似是不信。
見狀,柳棠溪瞪大了眼睛,認真地說:「你別不信,爹前幾日還說,家裡的豬先不賣了,等過年再賣。可不就說明家裡有錢了麼,要是沒錢,早把豬賣了給你攢錢去府城考試了。」
話音剛落,只見衛寒舟突然伸出來手,捏了捏她的臉。
柳棠溪的聲音戛然而言,不可置信地瞧著面前的衛寒舟。
「你……你……你幹嘛!」
瞧著柳棠溪的反應,衛寒舟在捏了幾下之後,動作自然地縮回來手,一派淡定地說:「娘子繼續說,為夫聽著。」
見他如此,柳棠溪的火頓時上來了。
好啊,她就說麼,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摸她的臉了,衛寒舟還死不承認。這下次被她逮了個正著!
這狗男人竟然學會動手動腳了,這還得了!
然而,還沒等她罵出口,就聽衛寒舟又說了一句:「娘子剛剛說的話甚是有理,想必以後考試時能用得到,為夫還想再聽幾句。」
好吧,這句話一出來,柳棠溪的火氣又被澆滅了。
是了,衛寒舟馬上要考試了,她不能影響到他,她得哄著他。
「你能聽進去就好。」柳棠溪緩了緩說道,說完,蹙了蹙眉,問,「那個,我剛剛說到哪了?」
「賣豬。」
「哦,對,爹說不賣了,爹說等過年再賣,若是你中了舉,明年春天還得去京城考試,到時候不知道得花多少錢。豬多養半年,也能多賣一些錢。」
說起來錢,柳棠溪突然想起來一事:「對了,我這裡也攢了不少錢,加上上次你給我的,差不多有四兩銀子了,我拿給你。」
其實她打了個對摺,她手中差不多有八兩銀子了。
衛老三那邊估摸著也得有個十幾二十幾兩吧?她再給他幾兩,他多帶一些錢,以防萬一。
給他錢這事兒是她早就想好的。
隨著衛寒舟鄉試的來臨,再過半年多,他就能考中狀元了,等他考中她就能回京城了。
回京的事情就在眼前,她漸漸開始琢磨該怎麼辦了。
雖還是沒有頭緒,但她想著,衛寒舟好歹是個狀元,還是未來的權臣。跟他交好的話,對她而言也不算壞事了。這會兒她給他一些錢,讓他記著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