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棠溪就試圖從床上爬起來,去找自己的錢袋子。
「不必了。」衛寒舟阻止了她。
「嗯?你不必跟我客氣,我是你娘子,咱們夫妻一體,你多帶些銀子,我也好放心不是。」柳棠溪不帶一絲停頓地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前,柳棠溪自己都有些信了。
「錢既然給了你,就是讓你花的,銀子的事情你不必操心。」衛寒舟說。
柳棠溪盯著衛寒舟的眼神瞧了瞧,見他說得認真,她也沒再堅持。
難道,他大男子心態作祟,覺得用女人的錢抹不開面子?
柳棠溪想,要不到時候就悄悄給他塞到包里,再留個紙條,做好事留個名,好叫他知道是她給的,以後感恩於她。
想到這些,柳棠溪又躺了回去。
剛躺回去,衛寒舟那一雙充滿了罪惡的手又朝著她如花似玉的臉伸了過來,捏了捏。
柳棠溪的火氣再次來臨。
可,想到衛寒舟即將要去考試,也,再次忍了下去。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柳棠溪道:「你若是睡不著,又不想看書,那就閉上眼睛歇息一會兒吧。」
總之,別老是盯著她打擾她睡覺就行。
剛剛說了一會兒話,此時天色比剛剛亮了一些,屋內也不再是烏漆墨黑一片。不過,距離她起床還有一會兒。說完這些,柳棠溪閉上了眼睛,準備再眯一會兒。
然而,她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人在捏她的臉。這感覺,跟剛剛一模一樣。
第三次被人捏臉,且,第三次被人打擾睡眠。
柳棠溪忍不下去了!
她不是喜歡捏別人臉嗎?那她就讓他知道,這個動作有多煩人。
剎那間,柳棠溪睜開了眼,轉身,如同剛剛一樣,側躺著看向了衛寒舟。
瞧著衛寒舟呆呆的眼神,柳棠溪伸出來手,捏了捏他的臉。
本是秉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捏了一下之後,卻突然覺得實在是太爽了。
衛寒舟可是未來的權臣,欺負大奸臣的感覺……那滋味真美妙,美妙到她忽略掉衛寒舟的鬍子有些扎人的事情。
而且,捏的同時還是心中叫囂,叫你捏我,叫你捏我!
見衛寒舟似是被她這個動作搞蒙了,柳棠溪停下了動作,也學著他剛剛的樣子,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地跟他對視。
